他难得拿了几分严肃的气势，“我知她们不死不灭，但她们会被驱逐，回到虚空，不能再影响这个世界的发展。尔宁，你刚才说了，直接的记忆碎片，你没有找到，那么，间接的，你应该有吧？”

“恐惧产生信仰，因为无力抵抗的生命，会寻求大的帮助来获得心灵的平静。你们可能觉得大海就已经很恐怖，海洋女神就已经很。”尔宁焦急地说，“可你们想想，古老的年代能有多少生命在海边生活？海洋里的智慧生命才能提供多少信仰？海洋里的女神，本不算神战中的者啊。”

“哦……难怪那家伙这么快就复苏了。恐怕，这边的传说中对她依然崇拜的分很多吧？”

“可光暗神战至今起码有

他一怔，“等等，你们不是同阵营的吗？那个时代，古林灵鹿难不是黑暗侧？”

尔宁沉默一会儿，小声说：“可能是，在光暗神战时期接过这位暗神的祖先，都没能把记忆碎片传承下来吧。”

“完全没有？”

她轻轻踏着前蹄，想躲开视线，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回，轻声说：“有很多。薛雷，这里曾经……就是墓场女神统治的地方。可以说，她大到成为了广阔地域的支，而正因为这样，没了她之后，这里才一路败退，在漫长的时光中，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状况，飘起来躲着的浮空城。”

“那她是怎么从故纸堆里被翻来的？”薛雷很纳闷地看向苏琳“寻神”指引的方向，“光明侧那边还好理解，本来就有很多遗迹保存到现在，人类还有不少属于没信仰就浑难受的类型……像你刚才说的，死亡的确很可怕，但死亡既然不可避免，在墓场女神复苏之前，应该不会有什么信仰投在她上才对。”

“嗯。完全没有。理，我们是经历过光暗神战的族，有许多关于那个时期的记忆碎片。可和这位的，一个也没有。我能挖掘来的，都是通过信徒的间接描述。”

“为什么会这样？”

尔宁红着脸迅速把那一侧转到薛雷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摇晃鹿角想了一会儿，说：“我……不太清楚。我找不到和这位暗神有关的直接情报。”

她用角了薛雷的额，皱起眉很严肃地说：“趁着那只炎被你……呃……被你赶跑了，咱们也快离开这儿吧。薛雷，女神是不死不灭的世界意志的现，我不知你有什么隐藏的本领可以驱逐她们，但只要她们还能再回来，就永远都不会输。那是不可能胜利的战斗，长生也无力抵抗时光的侵蚀，而女神就等于永恒。咱们不能和墓场女神闹翻，那太危险了。”

“是，从降生就是暗神的眷属。但……怎么说，追随暗神作战的记忆碎片我能找到不少，里面没有这位。所以，只有两个可能的理由。”尔宁微微垂下，说，“要么，墓场女神从来没有率领过我的祖先，要么……所有追随她战的祖先，都在传承记忆碎片之前死掉了。”

“下层族最近有不少都在向墓场女神祈祷。”一蓬火四散飞溅，狄降落在薛雷旁边，上竟然多了一件能把她从脖罩到脚的麻布长袍，“那只小鹿的记忆太破碎了，遗漏了重要的分。苍穹堡这片地方，在光暗神战的时代，是著名的族坟场。墓场女神能从死亡中攫取信仰和力量，当时的祖先们自然会努力帮她最大化优势。”

薛雷托着下思考了一会儿，缓慢而定地摇了摇，“如果这个伪神真如你说的那么大，我就更要在她还不够的时候解决她。不然，放着她在死亡的恐惧中收信徒，最后再策动一场光暗神战，让世界回到混的蛮荒年代吗？”

。而且薇尔思对这些“伪神”了解并不算很，还有严重的偏见，最好能多方信息汇总一下。

“很多。只是……族大分都非常自我，对信仰这东西不屑一顾。呃……古莎，我知你是特例，别那样瞪着我。”尔宁甩甩尾，把半边藏在了薛雷后面，“所以除了我们这些会传承记忆碎片的上古，其实也没什么地方还在纪念她。”

“而死亡呢？墓场女神可以从大家对死亡的恐惧中获得信仰啊！这世上不怕死的英雄能有多少？战争就会带来死亡，而死亡只会让她更加大。你女神能赐福万繁衍，那这个象征万终结的冥府守关者，不正是你的克星吗？更何况你还只是个代行者，算我为了今后的睡眠和求求你，不要去送死好吗？”

古莎晃了晃翅膀，笑着说：“你也太胆小了，之前昂着下不正看吾主时候的傲慢哪儿去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吾主在海洋上已经驱逐过好几个女神，这工作我们有经验。”

薛雷很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