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行人往来经过，不停留地瞥过好奇的几，被明瑶统统无视，她哭得专心且认真，两人跟过去站在她后，无法言安。

☆、第三章朔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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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成后陆昀辰便离府去了，亦则跟着离开，把朔月送去了山上，应尘见了睛一亮就毫不客气地收下，又照例端一碗长寿面她吃下。听她说这琴是成扬所送，只是稍稍有些吃惊，更多的是有些言又止，最后则变成意味长的凝视，听她问一句“怎么了”也不回答。

她回过，看见明瑶正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小声地说，“你说成恪要找我，是不是无论如何都打算要拒绝我了。原本我直接去和父亲说，既是不敢，也是不想给他拒绝的机会，但这事到底是没办法迫的吧，还没开始谈判，我就已经输了。”

她应该有几年时间没有像这样和陆昀辰单独相过了，又是这样难免要和婚约扯上关系的场合，所以一直有些忐忑不安，但两人谈少之又少，他也只是简单关心几句她，一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和她聊起那个她本以为他会提的话题。

故事解释得通顺，但她还是忍不住细想这巧合，接着听他聊起成恪的事就有些心不在焉。联姻一事，成扬知得不多，原本他也不是喜好八卦的人，不过觉得这算是件大事就同她讲讲，听亦说成恪打算明日和明瑶约谈，也就不再多过问，因为明日一早就要发，也并未久留。他走以后，没退下多远的寻凝重又折返回来站到她旁，她也一认了亦手里托着的朔月，看着她笑得一脸莫测。

“返都路上恰好经过临安，关于这把琴的消息正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我觉得这像是你会兴趣的东西，为了见面礼只好倚仗权势一次。”他自嘲地说起“倚仗权势”这四个字，云淡风轻的样，“但我也自觉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叫他不许声张。”

第二日陆昀辰休了早朝，一大清早陪她在祠堂里行了笄礼。早前他曾来问过她的意思，知她不愿意费心力应付人群，便并没设宴，只规矩行过礼也就算了。

亦终究有些不忍，低声指责成恪，“怎么谈

“我看这位陆公对你倒是费心得很啊。”

她瞥她一没有理会，只安静看向成扬离开的方向，忽然想起明瑶。如果聊得来就是全的缘由，那么她可不可以呢。

“怎么？”

亦自觉这时候多说多错，只过去拍拍她的肩背，明瑶也知无路可退，一步一步上楼去了。等第三盏茶过，楼梯传来动静，她从楼下的雅间里探来，看见明瑶一闪从前跑过，眶涨得通红却咬着下，成恪跟着现在她后，与亦目光相对时一声苦笑。下一秒，变故突生。明瑶跑得太急，不小心被门槛绊住，整个人一下跌门外坐在地上，这突来的疼痛一下压垮了她，她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哇的一下哭了来。

，连问句也说不完整。

她还记着要去约明瑶于是并未久留，等她下山、走到廷别馆、叫明瑶和她一起走完一条长街快要走到昀唏门前时，将将要到正午。八月末的天气，日光被层层气滤过散开来，得使人发闷，亦刚要迈过门槛，等着坐下喝杯凉茶缓一缓，忽然察觉后的人不知怎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