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厅里，气氛一下很是压抑。

顿了顿，又补充，“不过这事儿你也不用与他说。为了你的终大事，这屈辱我与爹忍了便是！我与爹最近日三省吾，不至于这气度都没有。”

但是今天，她发现父亲竟然比她起得还早，已经在用早膳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你起个大早就为了赶来说这话，这叫不是苛责？

钟瑾元又气冲冲地说，“爹不苛责是爹的心宽广，但是今天这事，那小就是没理！”

“爹没说他不忠孝明大义，”钟瑾元淡淡，“但是，爹为了他跟姚威都翻脸了，他就不知上门来谢一下？莫非是瞧不上爹这脸面？”

简直岂有此理，我钟载成在朝野向来左右逢源，故友遍地，去哪人家不是笑脸相迎、好生招待，有一个大声说话的没有？

钟瑾仪见钟载成似有责怪之意，便说，“爹，你想说什么？”

钟瑾仪觉得不能忍，这么说自己手下的第一得力密探，我不要面的吗？

果然，昨晚大哥突然回家来住，睡前还来自己小院里晃，不是没有原因的。

第289章 你要对我负责

却听钟载成又带着几分幽怨地说，“那小年纪小归小，可是为人世方面，还是欠缺啊……不如你哥忠孝明大义。”

有什么话非得他在场才说？

这时，只见钟瑾元也来了。

若是没有他，整个内廷卫只能在猝不及防中迎战，伤亡必然很大不说，一个失职大罪也是跑不掉的——毕竟理得再好，只让刺客混内这条，就是大失职。

钟瑾仪打了个招呼，没有多问，就坐下吃饭。

哦，确切的说，是钟家人都有，当初钟载成平定了延绵三十年的匈蛮之患后，皇帝一大串的封赏清单中就有这一项。

此役，内廷卫在钟瑾元的协助下，总计抓获了十二名刺客，其中就有青云阁的翁先生和鹤先生两大手，可谓功勋卓著。

昨晚钟瑾元回来后，就一直说他在江湖上听到了一件奇事，但是一直没细说，也不知为什么。

钟瑾仪一听这个，就不由眉一皱。

就像两夫妻吵架，一方表面上装作没事，但是很想引战，又怕师无名，于是把遥控拍的震天响。

人不齐？

钟瑾仪站在飞剑上，直皇。

“没什么，吃饭。”钟载成又叹了气，自言自语，“爹不是那苛责之人，就当他是年轻不懂事吧！”

又气呼呼地看了钟瑾仪一，这是不是亲生女儿就两说了！

“秦源那小，好几天没来吧？”

钟瑾仪皱了皱眉，“爹不是早就跟他闹翻了么？朝堂之上，还有几个爹没有闹翻的？除了清正司范司正。”

钟瑾元哼了一声，说，“不说了，人不齐没心情。”

但乾西的阵亡袍泽，是为了保护此役的最大功臣小秦，也是应有之意。

难得的是，因为提前得知了消息，且布置妥当，内廷卫并未损失太多人，也就是在乾西损失得有多。

至于女儿钟瑾仪……今天不想跟她说话了！

“父亲。”

气归气，但他还是慈明事理的表情，对钟瑾元说，“元儿，爹岂会为了这事苛责于他？吃饭，吃饭！”

这一瞥，钟瑾元就找到说话的机会了。

内廷卫今日与镇抚司一起会审前晚抓获的几名刺客，今天的钟瑾仪会很忙。

钟瑾仪觉得这饭是吃不下去了，于是放下碗筷说了声“我饱了”，便门去也。

樵长老已经承诺，等皇上和剑归来，内廷卫的弟兄们当有一番大赏。

扑腾一下，坐到桌上，拿起勺打了一碗粥，那青州产的瓷勺与盛粥的大碗打得叮当响，像是要把碗砸了一样。

“爹，他到底哪里不忠孝明大义了？”

钟瑾仪试着岔开话题，说，“哥，你这次回来，不是说有重要的发现，要与我们讲吗？怎生不说了？”

钟载成很是欣地看了儿一，这是亲儿没错了！

必要起那么早。

这是多大的起床气？钟瑾仪不由地瞥了钟瑾元一。

钟载成放下碗筷，忽地叹了气。

但钟瑾仪不想回应这个话题，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吃饭。

还有，这又哪里来的屈辱之说？

嗯，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引钟瑾仪目光的。

中飞剑是一特权，不是哪个大宗师都有资格这么的，但是钟瑾仪有。

但无论如何，显然小秦又立了大功，却不知这次该赏他什么，也是疼。

钟瑾仪无奈地叹了气，心想这是不让我与他说的意思吗？

中肯定是大人是内应，内廷卫、外廷卫分人已被那些大人收买，对内廷卫而言，此次审讯的重就在于，内应是谁，以及谁放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