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边有池，微风习习，也让他好受了不少。

他靠在栏杆上，闭目养神，只等着药效过去。

闻芊迈开步。

“你要是撑不住的话，求一求我，叫声好，说不定我会答应哦。”

“别闹了。”杨晋稍稍将她拉开些许，虽说难受，倒还不至于神志不清，“此可有解药？”

她几乎是想尽办法的

杨晋有气无力地笑声：“你……”

听到这句，杨晋也停了下来，与她对视良久。

“我倒是听府里的下人说，正妻死后他从未再娶，没准儿就是被他杀人灭的？”她把玩着枝开始奇思妙想，“不过这样一个人能去逛青楼么？那三教九汇聚的地方，要封可不容易，万一叫人知，岂不是丢大脸了……莫非，他这病还是后天患上的？”

在淡淡的清辉与烛火的织中，杨晋的脸庞似微微泛红，额浮着薄汗，脚下僵直难行。

“嗯？”

闻芊站在一步开外，漫不经心地将前的青丝绕在指尖，“这东西不过是增添些闺房乐趣，并不致命，你得又不多，忍一忍便过去了，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

兀自讲了半天，闻芊才发现没人搭理自己，待转过，正见杨晋站在不远，形不稳，面有异。

“杨大人。”她手掌摁在他心的位置，踮脚贴上来，“看样，你的可比你的人诚实多了，没准儿，住了只禽兽哦。”

她悄悄靠近，指腹顺着他角下去。

他睁开，责备地朝她皱了皱眉：“……又作甚么？”

她笑得愉快，一副事不关己看戏的样，“中了媚药？”

有了这番解释，杨晋轻松了些许，便就近找了一凉亭坐下。

“……”周有些不听使唤，杨晋无不怀疑地将她盯着，“那你怎么没事？”

“难不成当年他是因此不愿拖累棠婆，所以才抛下她不？”话刚完，便自发否定了这个可能，转念抱怨自己真是把慕容鸿文想得太好了。

么意思？总不会是……不举吧？”

杨晋原本休息得好好的，冰凉的乍然使得他打了个激灵，周上下的疙瘩集冒了来。

瞧着瞧着，突然就生了坏心思。

闻芊坐在旁边，却是百无聊赖，好生的无趣。将十个手指都玩了一遍，终于把目标转向杨晋。

他定了定神，眉峰皱，“没事……就是觉得有。”

“不作甚么。”闻芊笑得狡黠，“关心你呀。”

他肌肤微红，呼浅浅的，领稍稍敞开，乍一看像是睡着了。

话是好话，手却不安分地在他结和锁骨上轻抚起来，“杨大人，是不是很难受啊？四肢无力？心发慌？还是心如鼓，无法自持，忍不住要兽大发？别躲呀，说说嘛！”

“你没事儿吧？”

“……单从面相上看我没法判断，不过也不失为一个理由。”

“……”

“？”闻芊伸手覆上他前额，意里带着灼的温度，刚想问他是不是发烧，仔细一想，很快就反应过来，边笑容开，“呀，该不是……”

幸而只是媚香，除了比之以往稍了一些，别的倒没甚么不适。

闻芊捧起脸，得意：“自然是定力比你好咯。”

“杨大人？”她有些奇怪的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