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面无表情，“是吗？我怎么记得，前段时间你还调戏过百川？”

“我都听见了。”

他瞬间不悦，伸指：“喂，这宝扇是我的。”

闻芊被他一拽，跌在他，索就那么靠着，语气忧伤而哀怨，“你就那么丢下我不了，害我受人欺负……”

毕竟大半夜里捡到个昏睡不醒的人，和天上下金没什么分别了。

“说得好，说得好！”

斜里一劲风袭来，掌心突然一空，扇竟被人半途走。

“姑娘真是好相貌，”对方笑得很是猥琐，“这天寒地冻的，着凉了可就不妙了，要不，本少爷送你一程？”

这般缺心的沾沾自喜了一番，那年轻公就此蹬鼻上脸起来，把折扇往下挪了几分，正要去掀她脖颈之的衣襟。

她掩饰了笑了两声，“那不一样嘛。”旋即又换了个语气，认真地望着他，“杨大人，你是我见过，模样最好看的锦衣卫。”

两人对视片刻，杨晋才开：“这句话，你刚刚也对那个小白脸讲过吧？”

闻芊：“……”

侧之人目光冷凛，手上拿的正是自己的玉骨扇。

杨晋微怔，当下竟叫她说得心生愧疚：“我不是有意的。”末了又觉得哪里不对，“……不是说了替你雇轿去了么？”

闻芊平时是很不待见这丑得撕心裂肺的人，今晚大约是酒劲儿上来，竟耐着端详了他一遍，最后似笑非笑：“仔细一看，你虽生得歪瓜裂枣，这双睛倒是漂亮的。”

四下里静默了一阵。

“是啊，知还不赶还给我？”言语间伸手便要过来拿，没等碰到扇柄，就见他收了扇背在后，另一只手掌心翻起，聚气自上而下，一掌拍在他膛。

随从立从谏如：“少爷您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哪家姑娘不喜呀。”

“雇轿……”她噘嘴嫌弃，“你怎么不说背我回去？”

闻芊正闭目养神，蓦地被一柄合拢的玉骨扇抬起了下，她不耐烦地睁开，正对上一张长相抱歉，足以给人提神醒脑的脸。

经过，瞧见闻芊，又退了回来，撩袍在她跟前蹲下，上上下下溜了个遍，甚有滋味的咂咂嘴。

话音未落，闻芊突然猛地一下将他摁在墙上，“我不，我说你

两人相对哈哈大笑，声音颇有些下。

“……”

闻芊双眸情，嘴贴在他耳垂边，细的指腹轻抚过眉，嗓音里的柔情像是化不开，“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睛很漂亮？”

杨晋颔了颔首，平静地展开折扇，若有所思：“哦，原来是你的？”

杨晋拎着她后颈的衣领，“别闹了，快回来！”

耳边一声惨叫，闻芊转过，恰好看到这主仆二人笔直地飞去，“噗通”落湖中。

他低垂下帘：“嗯？”

那人当下惊喜不已，直接忽略了前半句，只朝自己的随从夸耀：“小华听见没，她夸少爷我长得漂亮呢！”

他疼得无奈，刚要叹气，闻芊却转倚在他膛，少女的香夹杂着淡淡的绍酒香气，她难得这样平静地轻唤：“杨晋。”

她眯着桃思索片刻，旋即“腾”地站起，愤愤不平：“你居然请他们喝酒都不请我？我也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