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忽然满足的长叹了一声，“那应该是我这辈最幸福的时光。我们真的就像两个可靠的兄长一样，带着小小的妹妹，看她一天天长大。”

她尝试着去站在他的角度上，天行空的思忖：“燕长寒……他，在此之前没与你说过吗？莫名其妙的便忘了你？”

山的苦笑骤然凝在了边，眸逐渐清冷，表情又恢复了最初的平淡无波。

“我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被创造来，保护他的影。而当他有了妹妹，有了同僚，有了安稳的生活，‘山’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过，这光倒是不差。

“我不知。”

“你知吗。”他如此说，“三人行，总有一个，是会越走越偏的。”

四下里的空气短暂的沉默了片刻。

闻芊抱起胳膊，嘴角模棱两可地扯了个弧度。

“我也不记得了。”山如实摇，“那是在来徐州之

“他太寂寞了。”山摇，“因为亲人离世得早，孤苦无依地在人间活了三四年，便一直想有个家。”

“他们在刻意的遗忘我，或者说，是他在刻意的遗忘我。”

第五十章

咳咳咳！

这一刻，闻芊只觉漫天星辰都跟着光怪陆离的闪了一下。

原本听他讲了一堆哥哥妹妹大家好的故事，极不容易才接受了这个现实，下又被这句没没脑的话再次打回了混沌初开之际，瞬间满雾。

“忽然有一天，他们两个人谁也不记得我了。”

闻芊：“理由呢？”

“其实我并不反她，有个小姑娘在边没什么不好的。”他说，“而且，妹妹确实很可，也很听话。

“他老是和我说，‘等暮云及笄了，一定要给她寻觅个让你我都满意的佳婿。’”

结果杨晋就被看上了。

还是有一没猜中，这把不是双重人格，是三重！山哥还是女装大佬来着！

闻芊看着他半疯半傻的模样，却不以为意，“听上去你们关系不错，你为什么要杀他？”

仔细琢磨了许久后，闻芊才意识到自己能在这儿认认真真地听他扯淡，大概也是病得不轻。

“为了照顾她，我们在锦州城郊盖了一座小房，背靠大山，面朝海，清晨可以看到日东方，傍晚可以看到霞光万丈……‘山’是他给我起的名字，妹妹叫‘暮云’。”

山以为她是不屑，反倒自嘲的笑笑：“很可笑是么？从始至终，保护自己的，安自己的，养大自己的，都只是自己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存稿就是这不好。

他好似在叹息，也好似在疑惑，提灯的手微微一晃，仰看着那些互相挨，又彼此疏离的星辰，“大概是，我不再被他所需要了。”

“很难理解是么？”山瞧见她的反应，不在意地笑笑，“我这么说你就懂了——他们不再能受到我的存在，连那些和我在一起的记忆也一并没有了。

然后就……

写的时候总想着，大家都猜中了啊，好没意思……都没有惊喜了_(:зゝ∠)_

“那是在灾荒过去后的某一日，他有钱了，买了冥纸去给已故的父母上香，我也不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只是等他回来时，妹妹就现了。”

山在她问这句话时，眸中少有的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