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倒是那贺业跋，陛下封后大典时大赦天下，婢使了些银让他赦放归乡了。还有……奉先儿。”

枕攥帕，往椅后靠了靠，冷：“玉兰却说，来的是个小内侍。”她手指轻轻案，唤苏白，“去，叫玉兰与琼儿来问问。”

“呵。”枕想起来玉兰说的，那送饭之人一路畅通无阻这样的话，便知着了儿。还没别院的门，便已经算计上了。可……既然是神不知鬼不觉之中替换了送饭之人，到底了什么鬼谋的手段？枕脑仁一疼，手轻轻在额侧思索，“此人十分聪明，本有的菜肴未曾替换。我见得是你的拿手好菜，又是素来吃的那几样，便不曾疑心。”

苏白颔首：“婢是知的，娘娘也要善待自己。”

枕：“我却没饿着，昨日倒也吃了一些好的，都是若儿送来接风洗尘的。”

“奉先怎么了？”

枕淡淡笑起来：“原来是在你那，合计我这绛河殿穷酸破落的劲儿，这主也吃你的，狗儿也吃你的。”说着笑意收敛，说着对苏白，“青果与我主仆一场，不要亏待她的家人。”

琼儿便从门规规矩矩了殿里来，听端木若问话，这才回：“婢昨日奉了小主的意思去送盒，断然是不敢掉以轻心的。婢到了别苑，门有侍卫守着不让探视，这是别苑的规矩。婢便将盒送到了侍卫手上，那侍卫说，会给送餐的姑姑或嬷嬷递别院里。”

二人正在思虑，却见玉兰提着裙踞匆匆来了，她矮了矮，神看着有些慌张。

枕便知何不对了，偏凝神：“昨日你打发的谁来送的？”

“豆腐脑？”端木若略一思忖，脸上却错愕的神，“何以……有豆腐脑？中的豆是有额，难得领到，故而从来未曾过。”

端木若脸沉郁闷，似在细细思索，答：“故而玉兰姑娘也不曾识破。可既然费了这样大的心思与冒着这样大的风险，便应该有所得益。是什么益……能让人想方设法博得？”

“能。”枕淡然笑起来，珍惜地挲着手上的手炉，心疼地看着端木若额上的疤痕，说，“你的手艺是好的，黄焖也好，酒也好，人也好。就是……”说着促狭，“你竟是个吃天豆腐脑儿的，咱家倒是偏吃咸豆腐脑。难为这人呢，咸、甜的，都不一样。”

“是……琼儿。”端木若指了指门候着的琼儿，“我想着要的东西，自然要谨慎，琼儿是熟悉见过的，才选了她。”

端木若在枕的左手边坐定，启开的茶撇了撇，答：“喜就好，那黄焖可还能？”

“方才正在说你，要说昨日盒的事情。”枕。

端木若睛弯弯的，柔声接：“的那莽狗儿哪儿也没去，寻鹿斋养了许久，太能吃了。我平日份例中的，大多都给它吃去了。若是想了，待会儿我让琼儿牵过来便是。见了那狗儿莫要惊吓，它如今是愈发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