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恨本的。”

柳安然被枕迫近一步，不肯低：“我没得选，我本不是如此想的。是你要与我为敌，是你要对陛下施媚作妖，是你蛊惑人心……是你……”

“……他只是不曾你。”

“嘶……”枕作回想之状，耳畔珠玉晃动，“臣妾曾与柳亲如姊妹，可那位柳，是从来不会在臣妾面前，自称本。”她凄然一笑，十足戏谑，“既已是撕破脸，何以如今还要见面称个别来无恙？皇后娘娘知，臣妾是不那杀害幼的狠辣事情，何以却要落井下石呢！”

“在我中，皇后娘娘你……”枕冷笑一声，嘲，“比之那鲁莽的荣德妃，都不如。”

“明妃？”慕北易的声音从殿后传来。

“你……”

“本是皇后！”柳安然一手直指明月，“天下为鉴！皇后只需要让天称心如意，要他妻妾听话乖顺便足以。天的妻不需要！”

“……皇后娘娘，我父兄娘亲皆是我挚。你倘若擅动，我保证你将品尝到权柄日衰的煎熬与痛苦，并将十倍百倍奉还。”

柳安然一字竟被诛心，双目圆睁：”？我柳家如今为朝堂权柄之魁首，这就是！你妄想阻我柳氏通途，你简直放肆……”

“放肆？”枕轻蔑笑声来，立正，“您是正，我是妃妾，是我放肆了。柳，这是我此生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柳树笙歌院，风姊妹秋千。从你选择利益与尊荣的那一刻起，我们便回不去当初了。”

，使得上的凤冠稳重，“月牙是本手下来的，本的确厌恶过她。可她如今得用，还诞下了四皇。”

“她那么陛下，了便是了，恨了便是恨了。荣德妃只陛下。”枕亦向前一步，对上柳安然淡施脂粉的脸，“她陛下是不嗣、功勋、位份的。皇后娘娘，柳皇后，柳——你声声说的真情意切，却不如她。你听信那月牙的荒唐言语，那些诛心的事儿，推人万劫不复的渊！连稚也不放过！”

柳安然腰一直，一冷气：“是，我们……回不去当初了。明妃，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带着家族陪葬。”

枕讪讪：“是助娘娘登上后位的四皇。”

“你需要的是皇后之位罢了！”枕嘴角一扬，满是不屑，“我二人为何走到今日如此地步，你可有想过？缘不过是我们所求所愿，从来都不一样。”

“我没有选择！”柳安然趋两步，，“我的家族，我的情意，嗣、功勋、位份……你不在我的位置上，你岂能明白我的心思？你如此八面玲珑，与贞婉仪、静妃好，你有了新的姊妹，何以知我久不得的苦楚！那一个个心血烧的日日夜夜！”

柳安然手捂心，声音低沉：“你胡言语……我陛下！我他！就像自己的发、睛与脸，不不不，比这些更！整个帝城没有人比我更仰慕陛下了……为了陛下，我需要这个皇！”

“你嫉恨旁人的情。”

柳安然偏望去，却见天正从凰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