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刺绣也好写字画画儿都好。”枕叹息，“莫要钻死胡同里去便是最好不过。她既想学刺绣，你便去差人去请给我绣如意迦楼罗的那位绣娘去陪伴着樱桃罢。”

“这……”玉兰想了想，偏细致说：“您那日动了胎气跌雪中，是嵇将军策在中奔走寻来的太医。如今论功行赏，嵇将军封了大都督，他向陛下求了恩典，为您备一份儿贺礼。说是嵇将军承过安将军的情，今次有缘又为您请过一次太医，也算缘分了。因嵇将军是外臣不便内，那礼数是婢去前亲自取的。”

“嵇昭邺与我同岁，长你一岁。”枕靠着枕，缓缓说，“嵇昭邺不曾娶妻，边数年，想来是连女的手都不曾摸过的。他是浪客，没有家族，但武功好利。他无父无母的儿郎，往后不必伺候婆婆也懒得孝顺公公。说来他只有一个师父，不过他师父十分厉害，想来也不依仗他的照顾。”

“丽贵仪的确是病了。”玉兰回想，“那日跌雪地里，发了好几日寒症。这几日听说不门，在中召见了几个刺绣的娘，成日在探讨刺绣之事。”

“哎。”玉兰应下，上前给枕奉了一盏清茶。

“娘娘不要太过伤神，月中忌讳伤心的，要落下病。”

时候坊间的味。二哥哥带我爬墙呢，去吃了好多好吃的。”她说着鼻腔有些酸涩，蹙眉却想哭了。

“甚么礼？”枕问。

玉兰：“这月里见了几次。嵇将军此次大捷是首功，说陛下赐了乐京的府邸给他。据说那府邸是新宅，十分好看，有亭台楼阁与回廊院。嵇将军还说，将军府前有一家烤鸭铺，味馋人极了。”

玉兰自从毁容之后，是素面朝天，从不打扮的。这么多年，见惯她不然胭脂铅华的脸颊，陡然察觉了甚么。

枕吃了两甜得腻了，又心中郁结，默默垂泪一会儿，便唤玉兰：“闻听樱桃病了，可好些了？”

玉兰却笑起来：“是一大一小两只风筝。大的是紫薇仙，小的是一只小老虎。嵇将军说，大的您放，小的五皇来年可以放。那小老虎活灵活现的，十分可呢！”

“你见了嵇将军了？”枕往榻上靠了靠，不经意问着。

枕不以为意，转正一个舒服的姿势，拉着玉兰起来：“门楣？浮云芥，黄土烟尘。桃嫁了应国公，如今夫

枕不说破，只接了茶来饮一，淡淡问：“近日月中……送往上可麻烦吗？”

“嗯，很好。”枕，又问，“还有别的吗？”

“娘娘？”玉兰不解其意。

玉兰回：“娘娘如今是明皇贵妃，各都有礼数遣送过来，也有想要拜见娘娘的。婢都以娘娘月中不能见风，尽数回绝了。”

玉兰听得渐渐明白，脸颊顿时得发，噗通一声跪下，喊：“我的皇贵妃娘娘！嵇将军是雁北大都督！如今是二品的大将军啊！婢就是发梦也不敢想的！”

枕映着日光一看，见玉兰今日抹了脂。

枕淡淡一笑：“你想去瞧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