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要去饭，姑娘一定饿坏了。”说着，喜儿扶着石桌站起，因着没睡醒，困意十足，脚下虚浮，形摇晃。

一年一年过去了，殷雅璇在汴京，寄回的家书中再也没提起过哥哥。

“姑娘，我们走吧。”喜儿见她久久不动，睛不知在看什么一眨也不眨，脸上的一抹愁绪是喜儿十分熟悉的。

明明是她先对萧煜心存疑虑，结果却是她临阵脱逃。

洛城之，殷明昭失踪后，再也没被找到过。

殷雅璇离家后，每次寄回家的书信都会问及哥哥的消息，可在她走后的一年，爹寄来的信中提到，已经为哥哥设了衣冠冢。

路上经过了一家医馆，一个着素衣的女在殷雅璇后走了医馆。

如果哥哥没有失踪，怕是今年便能参加科举了。

殷雅璇叹了气，这真是睡糊涂了。

殷雅璇先是回房将上穿的丫鬟服换了下来，在去洗净。

科举每三年一次，中秋后举行。

还记得曾经她还说过，哥哥能考上状元，如今……

“你去睡吧，我自己来。”殷雅璇再劝。

其实被大力看见事小，被萧煜追问事大。

殷雅璇气，看了看天空湛蓝的天，“走吧。”

她都快忘了。

找了一年也没有结果，殷家已经放弃了希望。

殷雅璇洗着衣服叹着气，她以后见了萧煜恐怕得躲着走了。

殷雅璇扶住她，柔声说：“不用饭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如果人死了，尸呢？

姑娘你回来了。”

喜儿知，殷雅璇这是想少爷了。

只要看不见尸，她就不相信。

“是。”喜儿了，打了个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

殷雅璇叹了气，左右如今他们家也没有人科举了，她确实不用关心这些。

“老板……张大夫在吗？”

“起来屋睡吧。”

殷雅璇脚步一顿，突然回看了看。

可殷雅璇内心，还是不愿相信哥哥已经不在了。

可毕竟，那都已经过去了，少爷已经在洛城之中遇难，连尸都没了。

喜儿笑了笑说：“姑娘这你都不知，今年的科举和武举就要开始了！”

“喜儿，这几天是怎么了？汴京忽然来了这么多人？”殷雅璇问。

“科举……”殷雅璇兀自说了声，再看向街上，果然多的是书生打扮的人。

第二日，殷雅璇去丞相府换衣裳，路上看见汴京有许多外来人。

“哦。”喜儿眨了眨，消化了殷雅璇说的意思，问了句：“那姑娘还洗澡吗？”

她怕家人看见了伤心，也怕收到的回信里有她不想听到的消息。

刚刚翻墙的时候，下摆都脏了。也幸好萧煜家还有个矮墙，要不然她恐怕会被大力撞个正着。

“

不光姑娘想，她也想，她还想吴司，想曾经洛城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