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能活人，亦能杀人，端看如何用了。”况且也不抬，答了一句。

乔宇想明白，况且凭什么能攻击到顾炎，如果真能隔空攻击人，那也很有可能攻击到他。可是他知的金针渡劫术绝对无此神通妙用，只能治病而已。

整个阵法依然掌控在那五个天师教人手中，乔宇跟顾炎也堪堪只能自保。

慕容嫣然之所以怀疑顾炎有可能伪装，是因为这景象太诡异，太没理了，完全超了武学范畴，已经不是武功招式，而是实实在在的神通。

周鼎成看不到她，却也从声音里觉她说完后就有些羞愧，现在他们这些所谓的手纠缠在一起，难分低，反而要指望况且来破开这一团麻似的僵局。

这一张只能网住一拨人的渔网现在有了两方手在内，自然就了许多破绽，虽然有慕容嫣然和天慈大师尽全力相助，还是被乔宇和顾炎趁机在阵法的一角夺得主动权。

从顾炎的惨叫和虚影上看，顾炎受伤不轻，一个有力的对手提前局了，她只要全力对付乔宇就行。

外面情况是这样的，天师教教主的五位弟布下了龙蛇锁魂阵，本来是要对付空空门的人，有这座阵法足以困住他们，然后慕容嫣然跟龙兴寺的天慈大师就能轻松把空空门的人全拿下。

顾炎先前攻击况且是趁乔宇忽然闯，阵法在短时间内有些虚弱不稳，可惜全然无功，他现在也本没有手的能力，折磨小君还是靠引动那些他存留在小君内的力才能到。

“顾长老不也隔空攻击我了吗？原理一样。”况且忽悠。

这三方现在唯一能到的就是把声音传来，这不需要用多少内力，但有时阵法力加，顾炎的声音就会显得飘如游丝，不知他是故意这样，还是他的功力真的比慕容嫣然和乔宇稍逊半筹。

“癫，况且是怎么到的？”慕容嫣然又问周鼎成。

况且其实本不知自己怎么能攻击到顾炎的，他只是在给小君用“望”字法诊病时，忽然觉到如果用金针攻击小君内的那些暗藏的力，就会攻击到这些力的本。

“我这不是空空手，而是更加玄妙，你本没见过，更没听过，说了你也不懂。”

“可你这是隔空攻击？”乔宇已经开始心慌。

“未必能成，我看况且也是稀里糊涂误打误撞的，他本不懂武功，更不会什么神通。”周鼎成脸上也是有些发。

周鼎成虽有心去助力，掂量了一下局面，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一者他需要保护况且，二者他现在也不去。阵法已经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任何一变动都会引发无法估量的变化。

尽知况且会不会实言相告，他还是忍不住发问，只盼况且年轻好炫耀，说漏来。

她不明白况且怎样到的，甚至对况且的针灸术也一无所知。对况且有所了解的，还是顾炎，毕竟只有他跟况且内的两力过锋，多少有些了解。

“那你说顾炎真的被伤到了吗？”

“癫，你一会让况且想法对乔宇手试试，看能否攻击到他。”慕容嫣然说。

当然她也想到了另一可能：顾炎故意伪装成这副惨状，为的就是让她和乔宇忽略他的存在，趁他们两方激烈锋之际溜之大吉。

“应该是，可是也难说，顾炎老猾，故意示弱也是有可能的。”

“你难也会空空手，那个小君教给你的吗？可是空空手要练成没有十年不可能，你也不可能一教就会？”乔宇诧然。

“嗯，的确有此可能，可惜腾不手攻击他一下，那样才能确认是真是假。”慕容嫣然有些遗憾。

喜叫。

然而，他们没有料到的是，护祖派的人突然闯，他们的情报，至少要一天后护祖派的人才能赶来，没想到情报有误。

即便如此，慕容嫣然这面也很被动，他们所有人用尽全力气只能困住这两方人，却无力攻击，另两方人也是只能勉自保，既不能手攻击，也无法退，局面遂成僵持对峙。现在比的是谁内力悠长，能持到最后，任何一方持不住都有灭之灾。

这是为什么，他不知，只是突然而生的一灵，脑中一丝电光划过，然后就悟了这一，他只是试一试，没想到还真的成了。

“小，你这手金针渡劫术怎么可能隔空攻击人？”乔宇的声音在况且耳旁想起。

周鼎成注视着况且娴熟下针的样，传音回答：“晚辈不知。晚辈只是知这小会一手针灸术，本不应该有此神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