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友，师尊与老祖宗正在院中等候两位，请两位随我来。”独立的宁静小院，石小路，小池，垂柳竹亭，一壶清茶，一副普通的木制棋盘，盘内黑白棋错，杀气隐现。

等到走很远，慕烟华才结结实实地松了一气。

看到裴疏月引着慕烟华、萧焰二人来，左侧形大些的老者将手上的棋往棋盘内一扔，顺手再将棋抹，朝着对面那名清瘦些的老者：“徒儿，你要等的人到了，不如你我这一局就这么算了？”清瘦老者扫了糟糟的棋盘一，默默无语地起，背负着手面对着慕烟华他们行来的方向。

“说得也是。左右如今段陨落了，七霞仙也成了空壳，即便段真有什么谋划，也再不可能实现了。”萧焰应了一声，抬手一指前方：“前面就到了。”

是拉着慕烟华了门，终是让萧祖母、萧母二人要拉着慕烟华彻夜谈心的打算。

“你家人都太情了。”慕烟华抬手了有笑僵的脸，转向萧焰问，“对了，上一回忘了问你，既然七霞仙本是上界的堕仙，之前我听赵瀚说，下界因着七霞仙打破虚空，涌来大量灵气，彻底改善了下界的修炼环境，是巧合还是殿故意为之？还有此前朱见通那一批人被所在仙之内，后面又怎么会被放来？”

“怎么，很张？”

大老者得意一笑，翘起二郎了一声哨，将棋盘内的棋一颗一颗捡起来，重新扔棋盒里，端起前的茶杯猛地了几大，轻声嘀咕：“好险好险，差一老就输了，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输给自个儿的徒弟，输给自个儿徒弟不可怕，可怕的是徒弟太厉害――”

“多半只是巧合罢了。”萧焰沉，“殿送了堕仙虚空，对它的掌控就没那么了，大多数时候还是仙自发靠近某个下界界面，到底是万多年前谋划的东西，那么长的时间意外很正常。隔着空间垒为一方下界改善修炼环境，段图什么？”

“裴疏月？”熟悉的笑意，熟悉的影，候在白玉拱门外的这人，可不就是下界之时有过几面之缘的裴疏月？“是我。慕友别来无恙？”裴疏月忽然低低一笑，“我倒是忘了，慕烟华能够站在这里，本已经能够说明问题，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天机前辈、天玄前辈，烟华见过两位。”

两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相对而坐，各执黒白，在棋盘内捉对厮杀。

“天机前辈、天玄前辈。”萧焰指着边的慕烟华，“这就是慕烟华，你二位此前想亲自见一见，今日小便带她来了。”

“好好，小丫果然不错。”天机，也就是裴疏月的师尊，看着慕烟华不住，转向萧焰，“萧小，小丫可是你的贵人，你能顺利渡过生死大劫，小丫居功甚伟。不过你对小丫而言也是命中异数，你二人相辅相成，正所谓天作之合不外如是。”萧焰周气场柔和，：“前辈就是不说，我也已经猜到了。”天机捋着长须微笑，看着慕烟华：“小丫，听萧小说，你有问题要问我？”慕烟华沉默了片刻，暗不是你不肯让萧焰直接告诉

“师尊，师祖。”裴疏月假装没有听到竹亭内老者的碎碎念，恭敬地冲着两名老者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