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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诀别不难 1(2/2)

果然。吴境吐了气,开始对宣辞宣导第一次刺青的长篇大论,宣辞听得认真,时不时,最后仍执意要刺在肋骨上。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吴境问。

宣辞脱掉了上衣,走到那张舒适的床椅侧躺下,左肋骨的刺青图案。

一个要刺青最后没刺的人听友人说肋骨刺青:「刺青多年,还是瞬间飆泪。」肋骨、腹、脚背堪称是最痛的地方。

初次刺青的人难免都有些不切实际的愿景想望,吴境刺青多年,为了不要打破他们对刺青好帅气的既定印象,通常会跟第一次刺青的客人沟通过无数次,再决定要不要接单。若觉得客人可以,他就接;相反的,他评定客人不适合刺青,就算客人给再多报酬,他不接就是不接。这是他的原则,他不想惹麻烦。

在十几坪的工作室里,只剩下空气中繚绕的缕缕白烟与久违的尼古丁味。

吴境见状,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刺之前就劝过你多少次了,肋骨是最痛的地方,好在你图案不大,不然够你受的了。」

「我知。」

前,明知宣辞不是第一次刺青,吴境仍然提醒:「有疼,忍耐。」

宣辞一愣,随即明白吴境在指什么了,他弹了一截菸灰,回:「好啊。」

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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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要学你知就好小知识:菸前先敲几下菸盒,里菸草会较为扎实,香菸烧得慢能比较久,会比较郁。

然而嘴上说明白,补的过程依然让宣辞皱双眉,用力地攥手底下的床单。

吴境瞥了他一,宣辞如没事人般自顾自着菸,于是他也安静了下来。

最后,以荆棘元素设计而成的foreveryoung被纹在宣辞的肋骨上。

「你男友会怪我吗?」

「是掉了一,这补很快。」吴境一边回答一边准备着工

忽然,吴境笑说:「嘿,好久没玩了,来玩那个吧?」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宣辞,对方长得瘦瘦小小、白白净净的,一脸就是第一次的模样。他在纸上写下一串英文字说要刺这个,请吴境帮忙再设计漂亮,说要刺在自己肋骨上。

宣辞,也捻熄手中的香菸。

宣辞摇摇说:「我想看多痛罢了。」

宣辞沉默几秒,说:「你刚刚不是说肋骨是最痛的地方吗?我就是要刺在最痛的地方。」

好久不见的菸啵,多打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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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辞微笑地说:「要再多打几次吗?」

吴境习惯在工作时一副金属框镜,多少遮掩住他过份妖冶的脸庞。他坐在床边的一张小凳上,上一次,轻抚宣辞那的刺青,藉着上的檯灯,仔细打量。

他们换了联络方式,吴境完成了手稿拍给宣辞过目,宣辞十分满意,立约好刺青的时间。

这是从前他们老玩的游戏。

通常听闻客人不过想尝试这,吴境必会断然拒绝,但那次不知怎么了,他却说好要帮宣辞刺青。

「好久没跟你打菸啵了。」吴境见两缕白烟从接、纠缠、合至逐渐消弭,不禁叹。「自从你说要戒菸后,我以为这辈都不会再跟你打菸啵了。」

「不会让他知的。」宣辞保证。

吴境拿起那张纸条一看,儘不太可能,他还是问:「你刺过青吗?」

「囉嗦。」宣辞闭咬牙,不小心溢几声低

「怎么样?」宣辞忍被人抚摸的异样:「顏掉了吧?」

「那来吧。」

半晌,吴境随意的将快燃尽的香菸往地上用力一捻,拿起桌上的茶喝一大,说:「来正事吧。」

说完,两人各自了一大菸,仰对着斑驳的天板轻吐,裊裊轻烟在半空中盘旋、会,如同恋中的情侣接吻。

宣辞如他预期地摇了摇

「你喜?」吴境挑眉,没想到这小孩有这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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