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还在发愣之际，余碧涣已经接了下：“师傅，有什么事？”

“师傅，签文上怎么说？”秀儿心里自己也没个准儿，要是到个下下签，她就可真没了注意。

“好。”余碧涣和秀儿一了千佛寺正堂。一尊金大佛置在堂内正中，两边各有数尊泥佛。堂上挂着数十个螺香，冉着袅袅青烟。香案左面还有几个小沙弥敲着木鱼，咚咚咚地响彻了整间庙堂。

人中龙凤？秀儿觉得这签文又不准了，兴许余碧涣那支是瞎猫逮着死耗，碰了巧。一布衣，卖的丫，哪里来的开达？对着老和尚说：“我不信。”

“来日方长。若是姑娘遇到难，只来找老衲。阿弥陀佛。”那老和尚又是一礼。

秀儿想起来今日有庙会，便带了余碧涣来逛庙会。千佛寺是京城附近最大的寺庙，庙会上也自然闹。庙街上人来人往，左右卖的尽是些标致的小玩意儿。秀儿给余碧涣买了一支风车，余碧涣像个小孩一样拿着风筝对着嘴使劲儿地。

“姑娘安心。签文上说：鸾凤翔雨淋漓，当时却被雀儿欺；终教一日云开达，依旧还君整羽衣。姑娘定是人中龙凤，只是时辰未到。必先经大磨难大凶险，才能守得云开见日明。须记：小人日盛，君莫为。营谋用事，待时施为。”说完依旧用古怪的光看着秀儿。

“涣儿，我们祈福许愿吧。”这些日秀儿心神不宁，去拜拜菩萨，求个心安的好。

“姑娘到的可是上签，不过姑娘似有愁事。切记：退莫疑，自有佳期。营谋用事，不须妄为。”老和尚给余碧涣说的迷迷糊糊，又把签筒递给了秀儿。

秀儿心想这签文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求一支也无妨。抱着签筒摇了半天，才有一签字掉在地上。老和尚忙去拾了起来，脸上渐笑意，中喃喃自语：“原来如此，老纳果然没有看错。”

两个丫祈完了愿，上完了香正要走庙堂。秀儿听得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唤：“两位姑娘慢走。”

余碧涣心里默默地祈愿：佛祖在上，涣儿愿早日忘了他，涣儿要开始新的生活。就让一切往事都随烟去罢。一旁的秀儿诚心地盼着她娘平平安安，盼着她与余烨能相伴一生，相伴终老。

秀儿回看见叫住她们的正是摘红叶那日在千佛寺后院遇到的老和尚。今日，那老和尚穿着一黄的僧袍，还批了一件红的短袈裟。秀儿记得那日这和尚明明穿着灰的僧衣，她还以为他只是个扫地僧。此番一见，颇有些诧异。

老和尚手中抱着一个签筒，里面大概有个五十支竹签。“两位姑娘既然来了，何不卜个签，问个吉凶？”

“好呀。”余碧涣还是对什么事都很好奇的样，接过签筒就又跪在蒲团上摇了起来。不一会儿一支竹签就从签筒里蹦了来，涣儿拾起来看了一就递给了老和尚。“夏日炎天日最长，人人愁闷非常；天地也解知人意，薰风拂拂自然凉。何解？”

秀儿牵着余碧涣的手一同跪在庙堂正中的蒲团上，两人双手合十，闭上睛。可是女儿家各有个的心思。

秀儿拽住余碧涣就往外走，受不了那老和尚了。看上去也不疯也不癫，怎

是。他为了空去求求司徒大人，今儿一大早就让秀儿带余碧涣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