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天吃两个肯定是OK的，再不济，也可以搭伙买。

很快就有人上来问价：“这个怎么卖？”

一早上，赚四十文。

招银有些丧气。

果然，那人最终直接选择买两个：“给我来两个吧。”

是一个一个钱往外卖，收是九个钱十个，所以张司九直接比起两个手指：“一个两个钱，两个三个钱。”

比起大人一天工钱来说，不算多，但胜在细长，而且不费什么功夫——就是每天换着去煮和摆摊。而且还用不了一整天的时间。

张司九却觉得正常：“差不多了。毕竟这里人也不多。等冬天，咱们去城门卖，能赚更多。”

然后，张司九将剩下的七个分了招银三个，自己留下四个，让招银先去县衙接着煮后，自己则去找了程万里。

生意就是这样，一旦开了张，那么后面的生意就会很快跟来。

张司九古怪看他：老程你就不能想想好事儿？

几乎是没要了半个小时，随着学们都学堂，张司九的也一个不剩了。甚至后面的，都没买上。

其他卖包的和卖煎饼的，都惊住了——不过，也确实没有太影响他们生意，所以他们倒是没什么敌意。反而不住地赞叹：“你这个小娘，有些厉害。你家大人的？”

他倒没想别的，只下意识问：“怎么了？需要我诊？”

张司九也不反驳，笑着应了，然后利索的收摊走人。

张司九满意：什么是天赋？这就是天赋！

问价的人惊住了：“怎么便宜这么多？”

这样一来，第二天那两个人大概率还要买的，因为一人一个半钱，不好算账。

贵是贵了一个钱，但都能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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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万里在外跑了一天，如今刚回来歇脚呢，就听说有人找他。

这个理由当然是假的。其实就是单纯的为了促销。

张司九连声保证：“下午还来卖来。你们下学时候就来。”

占便宜这心理，总是能够戳中人内心最的消费。

下午可能少一些，但应该至少也能赚二十文。

然后回去煮——她没带多的来，所以只能趁早去市场上买。

而且据她的估算，估计以后上午能煮八十个试试。

农忙时候，这里就是定摊位，但如果农闲，那肯定是还要想办法多赚钱的。

去一看，居然是张司九。

果然，下午时候，张司九的就没那么好卖了，煮了五十六个卤来，最后还剩下了七八个。

又一次赚到了钱，招银攥着那铜钱，再度红了眶。

一天加起来，她和招银两个人，能赚八十文。两人一分，一人四十文。

而且，觉便宜这么多，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单买。

都两个三文钱卖，那么十个就差不多能赚五文。

张司九拍了拍招银的肩膀，什么也没多说。

张司九笑着解释：“卖得快收摊也快啊。收摊快，我就能早些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