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她事，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柳行云，笃定柳行云一旦被牵扯其中，洛家不会放弃打压他的机会，他甚至没有理地笃定淑妃怀而洛翎不知，否则不会没有早作准备。

现在却说她难以捉摸？

“你既不生气，便罢了。”商少君轻轻握住她的手，笑。

白穆抬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却也拿这样的自己没有办法。

“朕让你受了委屈，是朕的不对。”商少君撂下筷，举目看住白穆，神诚挚。

“我无法改变自己，我始终惦念着你，我亦无法改变你，你始终记不起我不愿真心待我，我只有接受现实。”白穆轻叹了气，并不掩饰笑容里的苦涩，“所以商少君，无论你什么，无论我有多么难过，我都不会怪你，我都会原谅你，在我还着你的时候。”

白穆将手，同样笑：“是因为皇上发现如今的白穆并非初的白穆，无论什么样的说辞，都无法让您自圆其说，全而退吧。”

商少君的神一闪，白穆抬望住他，底的暗芒闪闪烁烁，犹如湖面苍茫的波光，潋滟生姿。

对付洛家的方法千万，一时半会洛家还能篡位不成？他却偏偏选择最快最猝不及防却对她伤害最大的一。无论哪解释，他不在乎她的受，才是最真实的原因。

洛秋颜怀一事，她猜测必然是真的了。商少君在此前便发觉此事，却不愿轻易理掉。设计贤妃无故怀，甚至牵扯柳行云，洛家为了打压柳家，必然大肆宣扬此事，到来是自掘坟墓，淑妃怀却并非龙一事一旦确认，先前针对贤妃的舆论只会数倍增长地变成针对淑妃，洛家势必大受打击。

即便她理智上再清楚，这个人不是从前的他，这个人并不她，这个人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情上却不是她想放下就能放下。她仍旧担忧他的生死，在乎他的喜乐，期盼从他那里得到一星半儿的回应。

原来情付的时候情不自禁，想要收回的时候，也不由自己。

“但是……我的确不怪你。”白穆低垂着，继续笑，“你捉摸不到，只因为低估了我对你的情意。”

白穆未料到商少君会歉，诧异地打量了他一，见他嗤笑：“朕以为你会怨朕，即便不像从前那般与朕大吵大闹，也会冷着脸不愿搭理朕。朕还准备好了说辞解释，想要哄回你，不想你竟如此冷静。”

他似乎有无数双，什么都知，什么都算得到。

无奈地拿起碗筷，“妃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我曾不顾一切地希望你记起我们的过往，那样我牵挂的那个人就会回到我边。后来我发现那是遥不可及的事情，我明明日夜都想着你，却仍旧要面对你的冷漠独自难过，于是我对自己说你是你，他是他，压抑自己的情冷静地待你。再后来……”白穆自嘲一笑，“就是你刻意待我好的那一阵，原来即便你没有记起他，即便明知你或许有其他的目的，只需你那一温柔，还是能让我欣喜若狂。其实你就是他，他就是你，阿不和商少君，本不可能分成两个人来看待。”

“皇上若捉摸不到臣妾心中所想，怎会利用臣妾算计淑妃？”白穆笑着。

白穆意外地扬眉，掀起嘴角：“皇上准备了什么？臣妾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