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这么小的人，蜷缩着。脆弱的，无所依靠的，被他抱在怀里，还哭得那么惨……

这么看了他良久，始终觉得，老爷还是笑起来的时候好看。

☆、第十五章

哭到最后，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可那悲伤，远远没有因为这场发止住。

急救室外，她的哭声清晰又撕心裂肺。

老爷刚醒了一会又睡着了，辛姨正自责刚才没看住闻歌。这会看见她回来，一副哭惨了的表情，也不敢多问，让她坐下先吃温少远刚买来的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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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爷要住院几天，辛姨还要回去一趟拿东西，顺便收拾一下厨房。

一直压抑着，便从来不知，自己是如此想念外婆。几乎到了一想起，连呼都发，心都发疼的地步。

闻歌拿手挡住睛，即使用力，用力到她的双被压得发疼，也止不住那疯狂掉落的泪。

a市的夏天来得要比l市晚很多，立夏已过大半，空气里依然还是凉丝丝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

“呜……”闻歌呜咽一声，更加委屈。

闻歌就留在病房里。

“想外婆了？”他问。

……”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哭得狼狈又难看。

一夏天来了的觉都没有，除

温少远坐回来，看了她半晌，无奈地轻叹了气，把她揽怀里抱住：“不哭了……”

闻歌噎了一声：“……很想。”

“等清明节，我带你回l市，给外婆上上香吧。”

闻歌犹豫了一下，摇摇：“现在不想了。”

想着，便鼓足了勇气去牵住他的手。

她缓缓收手指握住，轻声的对他说：“太爷爷，你要快好起来。”

她拉了椅在床前坐下。

昨天下了一场大雨，从傍晚开始，足足下了一晚上，直到早晨这才渐渐停歇。空气里带着分，漉漉的，夹杂着凉风，那冷意似乎要钻骨里。

闻歌，脑袋还埋在他的怀里不愿意起来：“对不起……”

她再也经受不起离别，无论是谁的，只要与她有关。

闻歌被温少远送到辛姨那后，又匆匆地离开了。

那是一双苍老的手，有些糙，很宽厚，也很温。

第十五章

老爷这次生病，住院便住了一个多星期，这才被医生准许院，回家好好休养。

院那天正好是周六。

不不顾地抱住他，额抵在他的肩膀上，哭得不能自抑。

温少远低看了哭声渐止，却因为哭得太厉害，此刻正在发抖的闻歌：“不哭了？”

老爷这会缓过来，脸便好看了许多。眉目舒展着，不见以往的严厉，也没有那让人压抑的气场。

这还是第一次，她无所顾忌地打量他。以前，是不敢的。可今晚，发现他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有倒下的时候，才觉得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要经历病痛，要经受寂寞。

“我也……不希望太爷爷有事……我不想，再参加……葬礼。”

温少远显然不相信，他停顿了一瞬，声音压低了一些：“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