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试法？”柳歌附在她耳边唧唧喳喳说了一通，虞蓠频频。“他若真是这样的人，不怕太太不答应。”

到了黄昏时，柳歌携了虞蓠给的钱便门去。柳歌乐得卖力，一来他自己可以从中受益，二来也讨好讨好主。当下拿了钱乐呵呵奔仙人楼来。

柳歌得令而去，返回绿楼，胡公还在那风雅。他凑过去，小声：“我家公十分敬仰胡公才学，适才有事匆忙离去遗憾。特让小人前来相邀，酉正时在仙人楼小聚，好向公讨教问题。”胡公听了十分乐意，这虞公当真是慧识英雄，当即拍板应允。

胡公随柳歌去，听得里面男人女人笑声皆放肆不堪。“不知虞公在何？”他问。柳歌就当他是真傻，指着楼上：“公就在上面清茶相待。”柳歌话音才落，从房中跑几个衣衫不整的姑娘将他们东拉西扯一番拽屋里去。胡公：“这是怎么情况？虞公何在？”柳歌笑嘻嘻左搂一个右抱一个答到：“又不是鸿门宴，您何必慌张。”胡公就任凭两个女人生拉扯着去了。

房门才合上，胡公已将姑娘在地上，嘴里还不住：“都说状元红袍好，不如姑娘裹布。”门外柳

胡公已在座上，柳歌走过去虞蓠找了更好地方，请他移步。胡公起，柳歌带他转了两个胡同，最终了一条巷。秋时节天暗得快，巷挂着一盏红灯笼，上书“江南”三字。胡公随柳歌过来时已觉不对劲，直到看到这三字，才知到了什么地方，但又不好说来。柳歌看他神，料得他是知这地方的人。巷两边墙上挂着两排红灯笼，红光烁烁，使人恍如了江南某小巷中。柳歌在前带路，胡公明知其意却作无辜地跟在后。巷里琴乐声分明，丝竹清晰耳。隐约能听见男人女人笑声，胡公故意问柳歌：“这是什么地方？”柳歌笑：“爷只不要，包得爷喜。”柳歌至一人家门前停下，门上匾额大书“碧丝町”三字。门首两个红艳艳灯笼也写着这三字，红扑扑灯光已撩得柳歌心的。他上前敲了敲门，守门将客人迎来。

去一看，和一般青楼到底又有些不同。堂上几个妆艳抹女正在抚琴舞，堂下客人一桌一皆用帘布隔着，只闻戏谑声看不清容貌。胡公有些放心下来，跟着柳歌到楼上来。柳歌边上楼边于□□耳边轻语两句，那女了。

酒桌上坐下，四个□□来伺候斟酒。柳歌向女问：“虞公这会何在？”□□笑答：“正和累珠歇息呢。”胡公四肢僵不敢动，还起离开。旁边一□□拉住他，另一个顺势坐到他怀里亲了他一。柳歌瞧他明明老到却故作清样，不禁冷笑一声。柳歌：“既然公歇息，咱们便先开怀畅饮！姑娘们招呼好客人，爷都有赏！”姑娘一听，更加殷勤。起初胡公还推推搡搡一下，后来索大喝起来。酒到还念些词艳曲来，逗得姑娘放笑个不停。柳歌见他如狼似虎在姑娘上摸来摸去，只想吐唾沫，真个是衣冠禽兽没错。这样的人还不如我等光明磊落。酒过几巡，胡公已开始稀里糊涂，两只手不住在姑娘上来去。柳歌不愿看他这丑样，叫姑娘拉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