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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一触即发,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顺着穴口
的花瓣淌落,坠入到顾连的掌心里。
卢沁接过主人手里的酒杯,很好地接替了本属于冬夜的侍奉工作,先自己深
饮了一口,然后跪在沙发上、小嘴贴到主人唇边,将唇齿间的酒液缓缓渡过去。
几个月前,她还是一名听到黄段子都羞得直捂脸的清纯大学生,经过常人难以想
象的严酷调教后,察言观色和以身体为主人提供享乐已经刻入了本能。
「主人,大厅里至少有八个固定监视器。保安有三组站岗的,还有两组在巡
逻。」
当卢沁的嘴唇掠过顾连耳边时,她伸出丁香小舌,装作讨好地舔舐着他的耳
廓,小声说道。同时不动声色地挪动膝盖,用自己的身体尽量遮挡住发生在冬夜
裙摆下的淫行。
「嗯。」
顾连含糊地哼了一声,他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与他从资料上了解到的印象相
符,极光会所的管理者「椒图」果然是过分谨慎的受迫害妄想症患者,对于会所
内部安保系统的重视程度,绝非洛意那个骄傲自大的研究员所能比拟。不过,这
也属于计划之内的情况,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个双胞胎女仆里的妹妹拿下。
「啊?……客人,请、宠爱冬夜吧。」
顾连从那处温暖湿濡的甬道里抽出手指,拉扯出一缕晶莹的丝线。瘫软在沙
发上任凭施为的女孩下意识向前挺了挺腰,仿佛小穴还在贪恋被支配者蹂躏的快
感。
*** *** ***
冬夜的呼吸早就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起喝醉般的红晕,那双原
本怯生生的眼睛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湿漉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与
顺从。
忽然,她感到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体顶住了因发情而充血的阴蒂,分明的棱角
刮蹭着脆弱的小核,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随着一道黑色火花在她的视
野里爆开,犹如大脑深处封存的闸门裂开,冰冷、粘稠的黑暗正从那道裂隙中涌
入,沿着她的神经缓慢而不可阻挡地蔓延。
她想尖叫,但声带不听使唤。
她想挣扎,但肌肉不受控制。
裂痕在她脑海中飞速扩张,切断了精神与感官之间的联系,拖着她坠入到无
边无际的黑暗里。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漂浮着,无枝可依。
她试图抓住什么,一段记忆、一个名字、抑或是一张面孔,但那些碎片从她
的眼前坠落,被黑暗所吞噬。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等待着,无法可想。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不知道等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变成了
一种均匀的、没有变化的绵延。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挣扎着,无处可逃。
她试图挣扎逃离,但四面八方都是同样的虚无,没有出口,不论如何逃离都
没有任何区别。
当思考成为一种酷刑,她开始本能地排斥思考,自我一点点在黑暗中瓦解。
她甚至渴望死亡,从这个静止的地狱里得到解脱;又或许她已经死了,这片黑暗
就是死后的世界,把她永远地困在其中。
终于,一个声音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