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制作的□□，竟也没有解药吗？”方采言问完，随即又恍然大悟地说，“哦，是了，你向来只想到害人，何曾想过救人呢？所以只有□□，没有解药，最后死在自己的手里，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方采言听着孟依凉的呢喃声越来越小，最后就听不见了。

“朕随你去，替你报仇。”他严肃地说。

方采言可怜地摇摇，“唉，你自己都救不了自己，更何况是我呢？”

方采言想着方淳月的嘱托，于是立刻调转方向去了坤宁。

“你觉得孩如何？”历默清问。

方采言回对娘：“你放心，周欣兰等人已经被控制住了，你的孩不会有什么事。”

方采言了。

世界安宁了，历辰信好像困了，他吐了吐小，便沉沉地睡过去了。历默清将历辰信给信任的人，带到另一个房间。

孟依凉抬起发红的睛，忏悔：“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利熏心，是我罪无可恕，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救救我。”

方采言上前检查历辰信，发现他的脖上一圈痕迹，便立刻明白了娘曾经过什么。

“娘娘，我是不得已，周欣兰抱走了我的孩，威胁我如果不杀死皇，就要杀了我的孩，我没办法，可是我的孩是无辜的，救救我的孩吧！”娘哭得声音嘶哑。

“好冷，好冷……”孟依凉牙齿打颤，呜呜地哭着，“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寻着血迹，来到了储秀孟依凉所在的房间，方采言推门而，房间里没有上蜡烛，漆黑一片，但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孟依凉瑟缩着躲在角落里，她的周被血围困着，地上的大量血迹已经变黑结痂，可她手上的伤还在不断鲜红的血，没有停止的意思。

“不如我们俩也生一个吧！”历默清忽然凑到方采言耳边说。

然后他又凑上来，轻轻地在方采言上落下一吻，方采言没有拒绝，她勾住历默清的脖，两个人顺势倒在了床上。

“还好，只是脖上有伤。”方采言沉沉地了一气。

历默清从后抱住也有些发冷的方采言，给了她夜里最温的怀抱。

这时候，历默清推门来，“朕已经封锁门，残党余孽都逃不开了。你死里逃生，也该回房休息了。”

她一脚踢开娘，“念你反省及时，我不杀你！”、

历默清用一只手抱起历辰信，带着方采言去了养心殿。

赶回到坤宁历辰信所在的房间，一推门就看到娘怀中搂着历辰信，娘看到了方采言周一凛，突然匍匐她的脚下哀声痛哭着：“娘娘，婢罪无可恕啊，婢甘愿以死代罪，请娘娘救救我的孩，救救我的孩！”

映荷起火折，照亮了孟依凉苍白失血的脸，方采言指凑到她的鼻尖，已经没有气了，她的周冰冷，好像已经死去了多时。

方采言想到孩是无罪的，她确实应该救救娘的孩。

远，烛光莹莹动，这个夜里，激之后终于有了一丝的温存，而这样的温存必将长久地留存下去。

“不是问这个，”历默清解释，“你可觉得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