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董雨约了吴然去海边游泳。吴然的泳衣是跟昨天跟着赵瑜去一家小超市里买的，款式很普通。赵瑜抱怨怎么没有漂亮一的款式，看上去都很老土的样。还说等到回去时再陪吴然去买漂亮的泳衣。

吴然穿着昨天才买的泳衣，说就算有董雨陪着，还是在租个游泳圈，这才肯着游泳圈下海。早上的海并不冷，而且在有光照到的地方就很，两个尽量避免去有光的地方。

“不知。”吴然说实话，“没有谈恋的觉。可能是妈我希望我嫁去吧。只要对方是个公务员就好。”

“没关系，有我在。”董雨的很好，在吴然面前自在地游来游去。看得吴然很是羡慕。可不知为什么，吴然心里很期希望前的不是董雨，而是陈轩。陈轩从小就会游泳，小学时就去了游泳队。不过后来也是不了了之，并没有成为游泳运动员。

“是啊，而且陈轩到现在，还着她。”吴然笑着说。

海浪不停地涌上来，退下去。还有几个人在沙滩里抓着蛤蜊之类的东西。两人都脱了鞋，让冷冷的海在涌上来时漫过脚踝。这样的夜晚和C市的夜晚着有很大的差别，海风过，带着温的气息，沙滩上的椰树摇动着枝叶发沙沙沙的声音。

“我看早晚妈妈会降低要求。”吴然了解自己的妈妈，当女儿还年轻还有资本去挑时，吴妈对对方的要求也。但随着女儿的年龄渐渐大起来，在相亲市场会失去挑人的资本。

如果是陈轩的话，应该会更快乐吧……吴然知自己很贪心，明明这样就很好了，可就是会不由自由想到陈轩。陈轩，陈轩他在想着他

“那么你呢，你无所谓？你不他？”

“我跟她也一起吃过几次饭，有钱人家的小，没有一架。很招人喜。”这是董雨对陈轩前女友的评价。

“公务员是阿姨的要求？”董雨问，“不是公务员不行？”

董雨没再说什么，同样抬看着夜空。两人聊了不少话题，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陈轩上。先问起来的是董雨，他说陈轩在大学时和女朋友情很好，两个人经常到外面各地旅游。

夜空很黑很黑，星星格外明亮，就连月亮也是，看上去很近很清晰。

“不想。”吴然回答得很快，“为好的回忆就够了，虽然C市有很多不足，但我很我的家乡。外面再好，都不会有自己家好。”

“想不想留在这里。”董雨问。

不知怎么的，董雨后悔自己提起这个话题，明明气氛很好，两个人聊得很愉快。可提到陈轩的前女友前，他注意吴然虽然在笑，可眉却皱了起来。她的笑容里有勉的意味。“你和你男朋友相得怎么样。”

吴然看着漆黑的海面愣了一下：“有什么关系呢。”她撇下愣在原地的董雨，朝宾馆的方向走去。

当脚还能踩到沙滩时，还能有一安心，可是当脚真正意义离开沙滩，全靠游泳圈浮在海中时，吴然吓得不敢动。董雨就推着游泳圈往前。“够了，够了。”吴然吓得求饶，“不要再往前了。我不会游泳。”

“这样的夜晚好啊。”吴然停下脚步，抬看着天上的星星。能看到很多很多城市里见不到的星星，“这样的夜空才能称得上是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