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记得雷米小时候我把他抱在怀里……那时候他还很小，我却总能觉到他的那个，隆起的家伙压在我怀里。你要知，佩妮，即使在他还是个那么大的小家伙的时候，他就有一个熘熘的大东西，还有比大多数成年人都要厚下垂的卵。我记得有一次，当我抱着他的时候，他的开始自己耸动，我能觉到我的小儿的隆起在我的房之间……」

「这……这是个荒谬的承认，柯立芝女士！」

「听起来你的儿并不怎么尊重作为……人……的女人，伊芙琳。听起来更像是他把她们当成了什么玩。」

她毫不留情地在她的便笺簿上潦草快速地写下伊芙琳所说的每一个令人激动的细节，甚至可能更多。

「一定是当我走他的房间，撞见他掐自己的的时候。」

伊芙琳说着，慢慢地。

佩内洛妮简单地说，摇了摇。

然后停止说话，伊芙琳用探询的光抬看着女治疗师，好像在寻求确认或解释。

佩内洛妮睁大了睛。

伊芙琳不再说话了，她想让佩内洛妮从刚刚她叙述的事件中回过神来。

「我会保密所有的谈话内容。请继续…说下去。」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也很迷人，」

漉的布片让她不怎么舒服。

伊芙琳·柯立芝的坦率总是让她惊叹不已。

她说，重新坐回座位上。

「但这看起来确实是她们想要的。这就是问题的一分，明白吗？当任何女人看到他的大和晃来晃去的时，她们会盼望我的小儿把他的小细盘绕在她们的脸上，然后用他柔的闷死她们。它就是如此甜同时又充满危险。他拖着这些东西走来走去，把女人们的嘴和统统噼开……现在更大的问题，是还包括其他男人的，男人的，我猜。」

伊芙琳的手抚摸自己的下，她的目光迷离。

「那是他十几岁的时候，」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情。」

我知我想承认这一已经很久了，伊芙琳沉闷地想。

「但是，现在我想起来了，这并不是从我第一次窥视雷米耕耘他的小货女朋友时开始的。而是在那之前。」

有好一会她沉默着。

「当他自己打飞机的时候，他是如何搂着和抚摸他的的……他用他那双小的手掌把每个鼓胀的在一起。当他的手指环绕着他的超大的时，他呜咽起来，然后他用两只手住那个大的，把一团团的、冒着气的东西到自己的脸上。那是……烈的觉。」

她继续说。

「所以，正如你所看到的，他从小就对充满好奇。至于我自己，直到我第一次看到他将女孩撕成两半并利用她们作为自己的享受——把她们变成他的垃圾箱，我才开始对他异常的天赋产生了……的……望。」

伊芙琳犹豫了一下。

「我记得……嗯，也许我不应该说来。」

「你能确定你儿的第一次让你兴奋的时间吗？」

她的低着，肩膀耷拉着。

现在我刚刚对这个可怜的治疗师坦白了来，佩妮可能会认为我是她所见过的最怪

她是佩内洛妮遇到过的最极端、最变态的病人，但这是一次伟大的学习经历——听着伊芙琳谈话——这就是她为什么要记那么多笔记的原因。

伊芙琳似乎已经到了发时大哭的边缘。

「医生，当时我到……我的这个小儿想……想我……但这也可能是我自己的胡思想。」

佩内洛妮说，艰难抑制住了想咬下嘴的冲动。

女治疗师开始在她的便笺簿上急速地书写起来……她搔了搔自己的脸颊，就在她结束记录之后，佩内洛妮抬起来。

「也许吧，」

佩内洛妮的嘴张开得大大的。

佩内洛妮说，显然被那一刻迷住了。

伊芙琳看起来突然很矛盾，她的脸扭曲着，皱缩着。

「噢，医生，我都要崩溃了。我知这是不对的，但我，我就是想……就是想把我小儿的在嘴里漱！」

〇㎡

伊芙琳注意到女医生的双地叉在一起，彷佛她在试图掩盖自己对这些耸人听闻而又及其的故事的兴奋。

「这可能是你最应该保密的事情，伊芙琳。」

她到燥，她伸手到面前的桌，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伊芙琳清了清嗓。

你这个好的小货，伊芙琳想。

伊芙琳叹了气说。

试探着对伊芙琳说：「从你的叙述的内容来看。你似乎更喜你小儿的而不是他的…他的那。」

伊芙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她的睛望着远。

「我只能说，你从未见过它们有那么的…充满着男气概，佩妮。是那么光，是那么有弹，是那么厚实……我只不过脑里想着它们一会儿，我的内就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