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懒懒应声，只觉困顿难耐，平时她也不是个特别懒惰的人，每次通灵之后都会特别累，像是被人清空了血槽。

陈诺不愿意要，阮爸执意给，在他看来，再多钱都没有女儿健康重要。

早班散开后，陈诺问一声老师：“主任今天没来啊。”

她在御魂。

“谁说她是自杀的？”陈诺摇摇：“她是被一个叫沈建国的男人推下淹死的，是她生前的男友。”

可是陈诺既然答应了女鬼，要帮她找到沈建国这个贱男人，无论如何，她想试试看，杀人偿命，总不能让贱男人逍遥法外。

顺藤摸瓜，阮爸很快就打听到沈建国其人。

鬼小哥挠，有为难：“可是叫沈建国的人这么多，让我去哪儿找啊。”

河自杀，当年这事传得沸沸扬扬，只是近几年越来越开放，因失恋楼自杀、煤气中毒、壮士割腕……五八门的自杀法太多，大家见怪不怪，逐渐提的少了。

少了女鬼纠缠，阮叶明显好许多，脸上久违的笑，阮爸阮妈欣之余，不忘答谢陈诺。

阮爸说的一没错，法治社会讲的是证据，不是靠神怪胡给人判罪。

“诺诺，你快收着吧，不然我爸妈也不能安心。”阮婷替她接下，她兜里。

“在s市帮我找个地产公司老板，一个叫沈建国的男人。”

……

陈诺暗暗记下。

陈诺应好。

老师推来病历车，带陈诺去查房：“主任心脏病发，心内科病房住着呢，说是受到过度惊吓。”

匆匆刷牙洗脸赶去医院，堪堪赶上早班，却不见梁主任人影，班由科室副主任代为主持。

“陈，要我为你办什么事呀？”鬼小哥飘坐在肖溪的座椅上。

话至此，陈诺不再推拒，又谢阮爸大老远送她们回来。

林禹年很快回了个在。

……

回到宿舍，陈诺洗了澡，换了净衣裳，坐在桌前静思片刻，燃了香烛，朱砂笔，在黄符上写下鬼小哥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隔天，阮爸去了趟住村南的阮二叔家，旁敲侧击，打探当年阮红红是和谁在谈恋。

转天大早，陈诺还在睡梦中，阮婷敲敲床板喊醒她：“诺诺，上班快迟到了啊，我们先走了。”

“这人啊，啧啧，现在混得风生起。”阮爸直摇：“听说大学毕业后娶了个有钱老婆，现在在s市有家房地产公司，老家父母接到了市里，现在和老家这边几乎断了联系，除了清明祭祖回来一趟，基本见不到人影。”

中午下班前，她给林禹年发了条短信，问他在不在单位，要去找他。

一气呵成画下最后一笔时，鬼小哥应声而来。

阮爸沉默良久才：“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再报警十有八九估计也没用，当年的事都忘得差不多，谁还能去证明啊。”

然后又问：“诺诺，中午想吃什么？还是在

阮爸和阮妈互视一，难掩惊愕。

陈诺笑眯眯的：“看你本事~”

阮爸不仅亲自开车送她两回s市，还包了一封大红包给陈诺。

谁也没料到，阮叶中邪会牵扯一桩命案。

“惊吓？”

老师，给陈诺三百块钱：“小陈啊，一会儿闲了帮我去店挑束，等查完房我们一块去探望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