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沉默了一阵，才叹了气说，「当初你和你女儿会误镜都的原因，是因为你再也见不到小雅了，对吧？」

当然，现在也是。

「……阿萨，你太急了。」

「别卖关，老最讨厌你卖关，会让老很想揍你。」阿萨嘖了一声。

「好像听过一。」

清新有力，那是闻天赐的声音。

「……那是，刑天的，对吧？」闻天赐仔细打量了那颗人一番，问。

「老想和老朋友聊聊天，不行吗？」阿萨笑，从燕尾服的袖里摸一颗枯乾的人，「能够创造这样的『镜都』，还真的都是拜你与这丑东西所赐啊。」

闻天赐摊了摊手，笑，「其实我也只是有个猜测，要听听看吗？」

气说明，这就显得他帅气从容又有……贱。

他是阿萨，曾经是闻天赐最好的朋友。

而在他的前，突然现了一团就像茧一般的迷雾块，里传一个男人的声音。

「还好吧，反正书院的那些傢伙本来就是来找老的，不是吗？」阿萨拍了拍自己燕尾服的衣襬，就像是上有灰尘似的，「他们想调查那些被『神隐』的人去了哪里，老这不就给他们解答看了？」

这正是阿萨一直疑惑的地方。这次类似于「神隐」的事件的确是他搞来的，但那也并非他的本意，而是这颗有诡异的力，能够自动引一些人误镜都。说来奇怪，这东西也不会引其他人，就只有分成年男会如同被眠般被这颗引来，就像围绕的蜂，赶也赶不走。

他有一银白的发，但那张脸透的年龄却不过三十多岁。一双凤凸显了他刀削般的脸孔，五官邃立。这是一个很帅的男人，只可惜没有双。

「在《山海经》中被神化的无将军啊……」闻天赐摸着下说，「虽然你手中有刑天的，但你有想过为什么只有某些成年男会被这颗引而成为在『镜都』里游的居民吗？」

那人乾瘪，脸枯黄，有些像是博馆里会展的木乃伊，但一般木乃伊是不会有球这东西的，可在这颗人的窝之，竟有两颗硕大的琥珀珠。

「你觉得孔孟比尔盖兹和贾伯斯会骗你吗？」

「不会。」

「……但有一份学者认为那是错的。」闻天赐又说，「听说有些野史纪载最后击败刑天的不是黄帝，而是黄帝之师九天玄女派玄天玉女和刑天替黄帝转告了一句『吾不及汝』，才让刑天无憾而死。」

「……是这样啊。」阿萨突然觉得手里的这颗人似乎不那么丑了，「刑天这神还是不错的，至少有情有义。不过你这还是没解释为啥那些男的魂魄会被这东西引啊？」

「不然哪东西能有这么的能力？一般而言都只有神的遗產或残骸吧？书院当初创立的宗旨不就是为了蒐集这些东西？」阿萨翻了个白，就像拋毽似的丢着那颗人，「刑天、伏羲手，这两项在各古老文献里被记载成能够自成一世界的神，老实说老也不清楚手里的这个是真货还是假货，但至少这东西生產的那些迷雾，的确照我的想法构筑了『镜都』。」

慕易自信的笑容逐渐被灰褐的迷雾包裹，而彷彿跟着被少年的自信浸染的闻怡对着他用力。

「是啊，是蜘蛛人说的没错。可是还有很多人也这么说过，比如孔孟比尔盖兹贾伯斯和慕易。」

「老当然没想过。」阿萨悻悻说，「那是怎么一回事？」

－－

「我相信你！」

被迷雾带走的闻天赐没有现在其他地方，因为那些迷雾全由阿萨所控，阿萨要闻天赐来到他前，那么闻天赐会被迷雾带到他面前。

「是是，你最光明正大你最慷慨。」原本将闻天赐包住的迷雾散了，他看着前的阿萨，苦笑，「但也没必要把我也跟着带走吧？」

「他们猜测其实刑天一直对玄天玉女抱着意，为了不让她为难才选择自尽。后来，刑天的被玉女带到常羊之山埋葬，两人从此生死永隔。」

「你不是在骗我吧？」闻怡真的被逗笑了，她睛，哪有人自恋到把自己和各个时代的伟人摆在一起的？

「好吧，你还是这么急。」闻天赐的垂了下来，他低声说，「刑天的故事你知吧？《山海经》里纪载他与黄帝为夺帝位而大战，最后被黄帝一剑砍下了，结果威猛的他以双为，肚脐嘴，继续挥舞着长戈和盾牌。」

「如果说，那些被引的人曾经和刑天有类似的经歷呢？」闻天赐神灼灼的盯着阿萨，「例如为了人他们曾了些什么牺牲，或者他们这辈再也无法见到他们的人？」

「那慕易也不会。」慕易笑着回，「所以相信我，我和你爸爸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然后，留在石板路上的三人就再不见少年的影。

一个穿燕尾西装的男在重重的迷雾包裹下踽踽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