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万草泥奔跑，却还是不得不笑着，不能拂了老夫人面，开：“要是清禹愿意，我自然尽力照他。”

顾老夫人皱了皱眉：“我看你是越来越不象话，一礼节都不懂了，你夫重要还是外那些狐朋狗友重要？请的这个先生也不好，回去了竟也不知和侯爷报备，任由你胡闹，既然这样，还要他什么？”

说完有些严厉地盯着顾清禹：“是不是又去玩了？我先前让人去你院没找着人，问下人都说今儿先生没来府里，我看又是被你打发走了！”

方长庚则松了气，简直像是躲过一个天大的劫难，浑松快地不行。

顾老夫人却是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对方长庚：“长庚，往后你作为长辈多费儿心，让禹儿跟着你读书习字，要是他敢不听你的，你只来和我说。”

顾清禹心虚地缩了缩脖，小声说：“也不能怪先生……祖母别生气，当心伤。”他觉得现在这个好的，不像先前那个总打小报告，让他烦不胜烦。

语气里还带着

在老夫人这边吃完饭，方长庚和徐清猗就想告退，结果老夫人拉着徐清猗的手说了几句话，就见徐清猗了，转对他：“夫君，我今晚陪祖母过夜，你一个人先回霖院吧。”

顾老夫人威严地哼了一声：“是该找个人好好你了！你夫十二岁就中了秀才，十五中举人，你再看看你，害不害臊？”

像赵婆说的，一表人才，是好苗。”

顾清禹自知已经被祖母看穿，也不费那力气辩解，只讨好地笑着：“祖母原谅我这一回，还不是前两天我在家迎接夫，放了国监祭酒家公的鸽，今儿个给人赔罪去了！”

顾清禹也不想多一个人他，还是一个给他印象不怎么好的人，对于徐清猗的话是举双手双脚赞成：“说得不错，会试多重要啊，我可不想拖夫后。”

方长庚如遭雷击，让他和这小天天面对面，岂不是要他的命？！他可不可以拒绝？？

方长庚脸颊微，谦笑：“祖母过誉了。”

徐清猗有些羞涩地笑了，乖巧地“嗯”了一声，让顾老夫人越看越心，什么都能答应她。

顾清禹在一旁抢着开：“祖母！您骨可好些了？前两天您突然卧床，可把我吓坏了，还不让我来看您，害得我天天念叨着，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不信您就问庆福。”

顾老夫人笑脸一收，显然不吃他这一：“少耍嘴，我还不知你？”

徐清猗一直端坐着，听到祖母的话才惊讶地抬，看方长庚心里的想法，她也不是小伏低的人，立即：“祖母～夫君他明年就要会试，哪里顾得上再带弟弟一个，若是耽误了弟弟学业，岂不就成了夫君的罪过了？”

“这……”顾老夫人一下也有些犹豫，看看徐清猗，轻叹了气，好声好气地说，“那就先把这事儿放一放，等长庚考完了再说。”

顾清禹还真不知方长庚有这么一段辉煌历史，心里小小地震惊了一下，同时虚心求教的神情，聪明地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