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无语。

连京先是一愣，转瞬齿笑了，狡黠却又天然。“不是门神，是女神。想收藏喜的女生的照片，应该不算过分的要求吧？”

肖颜惊怒，心急地从连京的‘爪下’抢救课本，可惜为时已晚，连京龙飞凤舞的签名印在书页上，行径之恶劣让她有撕书并破大骂的冲动。

肖颜翻了翻白，心想这人确实很幼稚，又听连京说，“我在写我的名字啦。”

肖颜不由得踌躇着该不该发问，可是，心底浮现烈的希冀，渴望从连京的中听到正确和期盼中的答案。

妒，你有意见？”

模糊记得，连京在某时某刻曾笑称她的照片有驱避邪的功效。然而，也仅是存在于‘印象中’。

以再自然不过的吻承认，无疑是最直接的告白。肖颜错愕、害羞，心加快，红了脸，她不敢回过看连京此时的神情，也不敢抬看周炜游弋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打量目光。

蓦地，脸颊边腾起两抹红，肖颜细细咀嚼完后半句话，慢半拍的羞涩反应。

“肖颜，我真的很喜你。你愿意，和我往吗？”

“看到了啊，所以我才写的。就像周炜说的那样，我这是在宣示主权。”

奇怪的连京，似真亦假的玩笑话。

“这是我的书，没看到第一页写着‘肖颜’两个大字吗？”

忐忑回，却见连京正埋首奋笔疾书，俨然无事人的模样，令人匪夷所思。

连京没有再开，他的沉默似是默认，对于刚才的行为没给予她该有的解释。

“没意见。”周炜的唏嘘声自她传来，接着是意味不明的轻笑和叹息。“见忘友的家伙。好了，我也不自讨没趣当电灯泡了，那本书记得还给我就行。”继而潇洒地转离开。

“你什么？涂画嘛不拿你自己的书开涮。”

她喜连京。

“不要，还来，我可不想成为你家的门神。”

“我有那么幼稚吗？又不是小学生。”连京噘着嘴，看似无辜的模样教人无名火直冒。

刚要转过，赫然尖地发现对方正对她的语文课本下手，这才看清连京在上面涂涂抹抹，甚是愉悦，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调。

忽然认知到的

回在耳畔边的表白之言相当真实，周围的嘈杂似是顷刻间变为寂静无声，唯有连京的话语落心底，造成不小的冲击。

那是连京的低语。

肖颜搞不懂为何连京要说些让人误解的话，也不能理解时常情绪不稳定、反复无常的连京又在搞什么名堂。

“……”

“对了，我在你的课本里发现这个，送给我吧。”

怪得奇的连京，是不是又打算捉她了，或者今天是难得的愚人节？肖颜胡地揣测，试图借此转移注意力，平息猛烈的心。但，泛开层层涟漪的面忽地因狂风的侵袭卷起千层波万层浪，扰平静的心绪。

连京扬着手中的照片，忽远忽近，看不清相中人的容貌，肖颜直觉那是上星期全年段游时拍的照片，她唯一满意的一张，也是唯一有些许笑容的一张。

脸红得发，肖颜几乎不敢直视连京，坦率的目光，大胆的告白，甚至对待自己的关切态度也与平常的冷淡截然不同，令她招架不住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