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他正在胡言语。

“阿嫣？”文宣楚打断了她的思绪，“要不要一块饮些酒？”

为郡主之女，文容媛前生自是被护得好好的，对这些涌动于暗的事儿全然不知，直到事情爆发才瞧了些端倪。

甚至可以说，她上一世的死亡，也和这位新君有些间接的关系。

“别的啊……”

不过文容媛倒是被他无心地提醒了一件事儿，几日后的东林王生辰，她应是有必要席的。

文容媛不喜清酒，甚至可说是非常讨厌，况且兄长的酒量一向是极差的，浊酒尚且能上几杯，清酒则几乎是一碰即醉。

“不怕阿嫣见笑，为兄也想报效国家，不想屈居一小小侍郎之位。”他抬起，苦笑，“像琮表兄那样，就好。”

谈话中，他俩很有默契地避过婚事及家人绝不提，是故气氛十分洽。

文容媛话音未落，他已是吩咐：“棠梨，去开坛酒来，要清酒。”

太与东林王表面上客客气气，私底下早已针锋相对，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后来新帝登基，自然是又是一阵腥风血雨的大肆清扫。

果不其然，文宣楚饮了两杯烈酒后便开始有些飘然，一张俊脸泛着红彤彤的光泽。

说罢，文宣楚竟是彻底醉倒，在她桌上沉沉睡去。

刚开始仅是他和几位平时一同厮混的公哥儿的风雪月，后来文宣楚许是来劲了，竟嚼起几个皇表兄的。

“这太表兄啊，本来就不讨喜，要是再端着的架惹舅父不兴，怕是不太妙啊，嗝——”他眯着睛笑，“舅父对东林表兄的生辰很是看重，邀了一群宗室弟在中同乐呢。反观去年太殿下的生辰，那可是乏人问津——”

但随着几个儿长成，卫帝秦珩态度有些摇摆，而呼声最的东林王，在某些方面待遇竟然越过了东。

如若一切可以再重来一次，她……

比如说，当今太早在十五年前就已定下，是皇后沈如烟之养。

她本想喊住棠梨，却来不及了，侍女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抱了个红瓦罐过来。

望着固执的兄长，文容媛彻

“嗯？”文容媛顿时有些不习惯，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文宣楚用带着醉意的眸扫了她一，而后竟是趴在案上，沉默了下来。

“哎呀，怎么这么说？”文宣楚抿起，张开手比划，“琮表兄可是咱的好兄弟，你这么说为兄要不兴了啊。”

“长兄！”她秀眉微蹙，连忙设法引开他的注意力，“倒是说说别的吧，这些话上回都听过了。”

……

文宣楚开始转移话题到洛城墙中的琐事趣闻。虽说大分只是些清闲的世家弟随意唠嗑，文容媛还是一一暗自留了心。

“呃——”

东林王啊，这也是个现在不见以后便见不到的人了。

兄长说得兴，文容媛索唤棠梨佈了餐饭，就在她房里用膳了。

好你个，上一世你就是被人家给坑到丢了官，连你中的“小小侍郎”都当不成。

“哪里好了，他不过就是个靠关系上位的纨绔——”她不禁不悦地反驳。

她再与残存于脑海里的记忆两相比对，骤然觉察有许多后来会发生的事情，乍似毫无征兆，细细想来却皆有脉络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