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诏书分别下到两家后，他们便没有再打过照面，不过时不时地有些零星的书信往来。

今日难得又见着了彼此，倒也不觉特别尴尬别扭。

面面相觑了一会，还是言时率先开了：“还吃么？”

拥立他太困难也不切实际，但若如洛琹瀚所言，手相救的

“稍待，让我再写一会啊。”洛琹瀚不满地抬起，却见到一张面无表情放大的脸，连忙吓得赔笑，“诶，言公？幸会、幸会……”

言时见文容媛投来一嗔怪的神，不由得低下：“呃，抱歉。”

好不容易连推带拽地送走了洛琹瀚这尊大佛，文容媛却顿时不知该和她的未婚夫说些什么。

面对这样的压统治，言昌和言晖生反心倒也算是有迹可寻。

平心而论，文容媛还真不认为秦衷是什么值得效忠的君主；可懒散随无大志的东林王秦裴，同样也不会是什么明君。

了市集，他俩到了附近一间人迹罕至的破庙旁，言时才盯着她的眸，低声问：“洛公是为了东林王殿下，才有求于小娘吧？那么——”

“不，我忽然发现方才已经说得太多了，好险没有暴。”洛琹瀚嬉笑脸，“说起来，还真多谢言公搅和了。”

既是说完了，怎么还要择日再谈？

文容媛迟疑地摇摇又，最终反问了句：“很重要么？”

秦衷更是对文皇帝留下的三位辅政大臣百般刁难，其名是“制衡”，说得直白些便是一副……恨不得他们撕成一团、两败俱伤的样。

途中两人默默无语，却皆是心知肚明对方可能有些话要说。

文容媛摆摆手表示不吃了，言时便喊来店小二将整桌酒菜收了下去，拎着要给言晖的餐了金乡楼。

“什么咸菜？”文容媛好奇地问。

但她文氏的份就注定无法一个野心的家族。

——但至少秦裴是个好表哥，诸皇里对他们最情有礼的一位，她与他情还是不错的。

“……洛公，您真的说得太多了。”

“那在下先离开啦。”洛琹瀚连忙起，还郑重其事地朝言时拱手，“为了赔罪，在下这桌剩下的酒菜就赠与言公了。虽说是残羹冷炙，应当还是好过于咸菜的——”

对于洛琹瀚的请求，她还真有些隐隐的心动。

“你怎么知？”文容媛不由得疑惑地打断他。

言晖也清楚这，因此在文容媛撞见他私自训练的死士之后，言晖毫不犹豫地她服毒“自尽”。

文容媛内心腹诽，开：“其实洛公可以继续说下去。”

“啪。”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文容媛还顺陪着他绕到熏香铺买了迷迭香回去，只是当她很快意识到这香八成是替言晖买的时候，心情不由得有些复杂。

太秦衷虽然文治武功都有所建树，可其秉多疑狠，登基后大幅削弱士族势力，铲除所有对他有任何威胁的宗亲，例如东林王。

第15章其之十五旧事

“洛公可说完了？”言时凉凉问。

“说、说完了。”洛琹瀚了嘴角，“文小娘，咱们……择日再谈。”

言时没说话，只接着直截了当地问：“文小娘打算襄助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