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数日后，秦衷手刃了位据说是言的起、一位胡嚼的近侍；并对外表示莫要惊扰亡妻在天之灵，言蜚语才就此渐渐消散。

秦理与秦琛先派人送上了奠仪，回对他们几个表兄弟妹嘱咐：“我俩先去打其他事儿，你们晚过来上个香就可以走了，切记莫要惹是生非。”

秦琛与兄长镇东将军秦理同往，自然是顺带上了几位小辈。

虽说噩耗来得突然，大分人也只是慨了几句红颜薄命，转便将之抛诸脑后。反倒是有些关于许乔音死得蹊跷的言，却伴随着一些穿凿附会的言论传开，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之一。

也因此，对于秦理父的反差大多数人只是笑笑带过，不曾究。

……回去再问棠梨吧。

文容媛倒也认为这样好，她一路上仔细思考着未来发生在洛城墙内的事情，却发现正值改朝换代的这一年，当真很不平静。

秦理说着狠狠瞪了秦琮一，后者立时规矩地站好，连声称是：“孩儿谨记，父亲放心。”

停灵七日后，秦衷请择了一块宝地让发妻土为安，而太与他们是亲戚，文府于情于理都该在殡那日去往灵堂吊唁。

“什么言？”文容媛顿时来了兴趣。

太妃过世之后，接着是齐王秦璿离奇死亡、卫帝病逝、东林王被下狱决……

“我去寻殿下

这几日她没上街，看来错过了些传得沸沸扬扬的八卦啊。

这座皇城仿佛被下了什么诅咒一般，厄运接踵而至。

既然说是不趕时间，几人亦放慢脚步，心情稍稍放松了些许。文容媛不大想同秦琮打，便寻了他弟弟秦珪攀谈两句。

气氛肃穆，就连平素率而为的文宣楚和秦琮今日也换上了左衽素服，不再像往常一般笑着找她说话。

说也奇怪，秦理样貌犷、还留着一绺密的大胡，活脱脱一副凶悍的武将模样，若不明说绝对不会有人猜得到他和秦琮是父。

“说是太妃……”秦珪话到一半，角余光瞄见一长玉立的影，连忙若无其事地略略提声量，“啊，长兄，太殿下在那儿——”

而据闻在东哭昏了好几回、几日内变得形销骨立的太殿下，也成了洛城人民中的痴情，纷纷投以惋惜慨叹的目光。

“表弟近来可好？”她开朝他寒暄，“秦将军奉召回京也有半个多月了，想必你也憋得慌。”

但纵观卫朝几位皇，几乎都随了母亲的长相，生得不太像卫帝，尤其是太殿下淡漠的神.韵，十分肖似生母林夫人。

而这其中，除了陛下是……早就劳累过度落下病，其他人的意外皆是突如其来，在一夕间风云变。

顺着秦珪指的方向，文容媛远远地就看到秦衷颀长的躯傲然独立于灵堂附近的空地，不一同去理丧礼上的事宜，亦不哀恸嚎哭。

妃许乔音病逝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洛城。

“还好，父亲长兄的多，倒是不太限制我。”秦珪眨了眨，“最近在街上听途说了些……不晓得真伪的言，不晓得表可有听说过？”

许久不见，他清减了许多，本就不甚丰的面颊更是有些凹陷，下泛着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