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清脆的嗓音尚带着一声气，却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文容媛本来想笑，生生给忍住了。

“不行，哀家绝不会让这事儿发生。”甫听到‘另立新君’几个字，沈芊芊有些激动地攥起拳。

“等等就帮你来,放心。”

沈芊芊轻颔：“是。”

“……”

“你想说什么？”

沈芊芊与她从未好过，文容媛实在想不第二个她把她留下的理由了。

“陛下的地位岌岌可危，大将军已在自己的宗族里遴选合适的稚龄弟，下一步……”文容媛垂眸，“大约就是另立新君了。”

沈芊芊看不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只针对文容媛的话了。

“驸的书信里，写了不少撺掇大将军废了陛下，自立为王的话，大将军似乎十分受用呢。”

文容媛招青过来将那封书信读给沈芊芊听，那女听罢后神立时有些难看。

沈芊芊静静听着，直到文容媛说了个段落才淡然应声：“郑梁与秦琮本就好，这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文容媛与言时对视一，很快便意会到他的难，言解围：“此事确实事关重大,待臣妾寻到足以证明大将军篡逆之意的证据，自然会再禀明太后。”

可只短短一瞬，她脑海中又浮现许多念，有些不安地问：“可你们……”

“等等，你也留下，哀家与文夫人也算是旧识了，许久不见你，正想寻你叙叙旧呢。”

如若没有万全的把握，沈芊芊宁可再与秦琮这么空耗下去，任他要安什么线都没关系。

见沈芊芊有些动摇，文容媛连忙趁胜追击：“您试想，北漠人在往来书信中从来不知有陛下，只知有大将军。大将军对于北漠人将他和北漠王平起平坐，也没有说什么，反倒兴兴地迎战去了……”

“……琼姨母与驸不睦已久，近日驸更是迁了公主府，并扬言不再回来。公主府的下人在整理驸房间时，搜了不少他与大将军的往来书信。”

。有了这层关系,太后对言昌可说是言听计从，不似他第一关就碰了钉。

“……说下去。”

言时有些惊讶地瞧了秦琰一，可见他十分认真，不似在说笑的样，连忙拱手：“陛下有何事吩咐，臣洗耳恭听。”

反正她的人生早在十年前就失去了光明。

“如此，臣妾也先告退了，太后保重凤。”

言时正起告退，一直在沈芊芊边待着的秦琰却忽地站起，：“朕有话与言卿说。”

沈芊芊面一凛。

沈芊芊自然希望能够除了秦琮，但她不懂政事，言时在她中终究只是辅军将军的大儿,不足以独当一面，更得不到她的全心信任。

叙什么旧啊？

“……”

言时拧了拧眉，附在她耳畔低声问：“哪儿来的证据？”

文容媛怔了会，很快便明白过来。待秦琰君臣二人了内殿，她亲自扶着沈芊芊坐在她对首，细声问：“太后可是想得知大将军的把柄是从何而得？”

“到底是极不光彩的事儿，姨母为保全颜面，命令府中上下保守秘密。边关那儿消息又不灵通，大将军大约是不知郑驸已迁公主府，才会送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