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帮你一下。”

钟既明嗤之以鼻，“对你好不知是对你好，以后不要来求我。”

程瑞秋晃了一圈回来时看到钟既明斜着靠在三角钢琴前，左手掏钱包夹2张百元大票给琴手，接着琴手离开他却坐了下来。

钟既明如常，只是半晌没有说话。

“不要，大广众，你那么想表现？”

程瑞秋坐在他旁边，侧看他，“什么曲？”

“我？忙着手术，接着是结婚，刚闲下来。”

“整天没正形。”

“不会，你是我太太，没什么不可以知，只是故事很俗气。”

“秦天上升初中了，秦骋的公司越来越忙，我自己也一堆事情。你呢？”

程瑞秋抓起他的右手十指相扣，“我太亏了，你都没有猛烈地追求过我。”

他们在一起后钟既明查了骨瘤，了半年chemo医生还是建议截肢保命。他住院时候余蓁天天报，日日看他，甚至学习煮饭带给他。一个月两个月尚可持，时间久了两个人都很疲惫，尤其在这时检查钟既明患有脑瘤。这大概这就是余蓁最后一条底线，之后她便渐渐不再现在对方中，直至完全消失。两人谁也没有说分手，但周围人都知他们不在一起了。

余蓁站起来，“这个琴手还是音乐院校专业的学生，可惜还是弹得不如你好。”

有几个人过来跟钟既明打招呼，他应付了一下，之后两人在厅里找了沙发坐着。

他的睛的像一汪井，只是经常对不上焦，每次都要力气。

“呦，又要给人家弹月光啊？”

“MoonlightSonata

“你最近怎么样？”她的廓还是清晰的，仔细看看样貌终是比以前老了。

“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钟既明简直要笑来，“我从来不霸，她也不是萝莉。”

“那方式又留不住人的，何况现在你都嫁给我了。”

他用左手拎起自己的右手，脸上带着笑意，“毕竟我的是绝版了，金贵得很。”

她还在撅嘴撒，就听到两人传来余蓁的声音，“程小，方便让我们叙叙旧么？”

“她耗不起，这没什么不对。可能年轻时候我还心有不甘，但时间久了早就不在意了。”钟既明很放松，左眯着看她。

“其实我更想听听当年你们的故事。”

余蓁看着程瑞秋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是因为她还惦记着前的男人，大概是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对方那朝气。

笑了，“那你确实应该休息一下了。”

“你们是霸总裁跟萝莉的戏码？”

钟既明就算多年不跟她直接来往也听过圈里传过秦骋的绯闻，他们夫妻之间并不是恩如初。

程瑞秋挑眉，“当然，你们随意。”她起亲了一对方，钟既明带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嘱咐了几句。

当年的他们算是金童玉女，男的一表人才，女的千百媚。钟既明在二十多岁时是追女生的杰人才，穷追猛打，不遗余力。纠缠了很久，他才在大学毕业典礼之后的派对上用一曲月光追到了余蓁。

“给你弹，不过换另外一首月光。”

程瑞秋小声在他耳边说，“等下倒是可以找个地方帮我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