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晚之后，少年夜夜前来，将图摊开来摆在榻前，照上面的步骤，每晚更一步。

她收回视线。

主仆两人的对话刚结束，殿里便有了动静。

少年玄衣朱袍,心情极好，俊朗的面容浮起一层浅浅笑意，挥手屏退其后伺候的人，托起她及地飘逸的折裥裙,“我来为表挽裙。”

一如昨夜，檀香燃起，比昨夜的剂量更重，少年隐在黑暗中，耐心等候，直至确认床榻上的人陷昏沉状态，这才敢上前。

少年偏执地想要最完的床笫之。比起得到，他更倾向于慢慢占有。像甜摆在跟前，不舍得一吃掉，担心吃掉就再

刚走没几步，便遇到睿宗帝。

刚开始他还贴着丝帕，后来亲得急了，就将帕移开。

夜，德音照常屏退人。

他亲她，怕留下印记，不敢太用力。昨晚第一夜是浅尝角，今夜则是探索摸寻。

她斜躺在引枕上,任由侍女伺候穿衣。梳妆完毕，往萧帝的太和殿而去。

华袿飞髾，风她鬓边的玉步摇，尖角敝屣画帛飘带随风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指尖轻捻，弯下腰轻嗅女华裙沾染的熏香。

少年脸上并未现想象中的惊慌失措，他淡定得很，连眉都未曾动一下，伸手捞起她腰间垂下的饰带，绕在指间玩，“许是表与生俱来的香气，好闻就行，表莫要多虑。”

他没有男女-的经验，不敢太急，不想自己的鲁莽破坏这好的一切。

德音就是他的救赎。光是靠近她，他就能得到内心的安宁。

他喃喃：“香，表又甜又香。”

少年久居，常年的孤苦伶仃，早已将他养成一凶猛的豺狼，猛然得了救赎的机会，哪里肯放过。

通灵玉：“要是我赌输了，以后给主人当，即使了这司命回，我也将永远伺候主人。”

通灵玉想了想，“我赌他不会来，白日你敲打他，他哪里还有胆来。”

他不但来了，而且还带着一本-图。

他不懂亲吻，怕自己的脏她，伸去舐，一下，就要往回咽唾。

通灵玉输得一塌糊涂，它显然估错了睿宗帝的心。

她褪去衣衫，比昨日穿得少，上只着轻纱裲，侧倚榻围。

先是齿缠。

古架上的小香炉掠过。

痕迹全无，本看不昨夜的焚香迹象。

两人向萧帝请安问好，萧帝惊讶于睿宗帝的殷勤，从前他惧怕，很少迈长安殿，即使来问安，也是隔一个月才来。连着两日来探好，倒叫人受若惊。

她轻笑：“要是你赌输了，怎么办？”

上步摇轻晃，通灵玉听得她问：“你说小皇帝今夜还会来吗？”

她曼步踏上长安殿前的丹陛，裙角随动作从空中缓缓腾起，语气柔艳：“今早起来，觉得上香得很，也不知沾了什么，以为是昨夜香炉未燃尽的余香，后来一想不对呀，晚上明明没有焚香。”

她余光瞥见他痴迷的模样，想起昨晚床榻间纯真急促的亲吻，问：“陛下觉得我香吗？”

她回一笑，没有推却他的好意，“谢过陛下。”

这一移开，完全贴上她的肌肤，就再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