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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作爱的事?」
继父看嘉扬要结束视讯,急忙红着脸问。
「这就等我通知,她答应我会联络你。」
继父失落地说好,嘉扬没让他有再说话的机会,就关掉视讯。
「怎样?妳的公公好像很爱妳呢,想要跟妳约砲,妳的意愿呢?看妳好像也
很心动的样子。」
嘉扬问一直在与慾火对抗的诗允。
「呜...」
我愤怒挣扎,满脑子只想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吴总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
我。
「如果你乖乖听涂海龙的话,在家都只当一条狗,不跟你正妹妻子有任何互
动,就像你今天发誓的,看也不会看她,我可以考虑不让你害怕的事发生。」
「呜...」
我虽然不甘心,也只能拼命点头。
吴总满意笑着走回沙发,从他的眼神,我更加确定他一定对我深仇大恨,只
是我还想不出任何端倪。
「今天是畜畜调教的最终日,大家一起来让她用嘴服侍我们吧。」
嘉扬宣佈。
我那十几个男同事同声欢呼,几个最无耻的已经迫不急待脱下裤子。
这几天涂海龙独佔诗允,一直有人很不满,听说可以解放,每个人脸上都写
着兴奋,只有我感觉又被剥夺!「大师,调教真的到今天就够了吗?」
吴总问在一旁闭目调息的张静。
「嗯。」
张静应了一声,没睁开眼,悠悠说:「老夫用五十年的调教师名声担保,这
个女人,已经废了。」
「废了?」
吴总声音透着惊讶:「请问大师,您所谓废了,意思是...」
「我在她女阴深处培养出淫毒,她一辈子都将被淫慾所支配,无法对任何一
个男人忠贞。」
我正想叫那老鬼住嘴!诗允不可能变得像他说的那样!但却忽然惊觉,这些
天来,诗允不是清醒时对我坚贞不移,但跟涂海龙在一起时,却又变成我完全不
认识一般,就算被罪恶和羞耻折磨,却仍克制不了下贱淫荡的行为。
「呜...」
原本要愤怒的闷吼,现在变成恐慌和绝望的呜咽。
但我随即又安慰自己,这只是短暂的,一旦停止他们对她的折磨、永远离开
那个流氓,她就会恢复成那个只以我跟喆喆为一切的贤妻良母!张静那狗斯居然
看穿我脑袋在想什么,他冷笑一声站起来,缓步走到我前面,沉声说:「你不用
再存一丝侥倖和希望...」
我愤怒瞪着他。
「就算停止调教,她也永远不再是你本来的妻子,在清纯贞淑的皮相下,永
远都是淫乱飢渴的贱骨。」
「呜...」
我激动反驳,被塞住的嘴含混乱吼。
「自己看吧,她现在的样子,就是一辈子到死的样子!」
那变态老人转身走开。
我看见被吊在刑架下成人粽的诗允,正卖力舔着菜鸟的鸡巴,菜鸟后面排了
十几个赤裸下体的男同事。
诗允油亮的胴体,在笔毛搔穴眼的折磨中苦闷颤抖,小嘴嗯嗯啊啊娇喘,湿
软舌片却仍尽心舔舐兴奋勃起的男根。
「这样太慢,三根一起来吧。」
嘉扬提议。
于是菜鸟后面两隻畜牲也挤到她面前,诗允一双凄眸仰望我三个同事,小舌
片灵快翻转,轮流舔拭三根挤在她唇前的阴茎跟龟头。
「看见了吧?是不是很淫乱?这可不是日本成人片,那些女优除非是演戏不
得已,也不会表现得这么下贱...」
「唔...呜...」
我被张静的话狠狠刺痛,不甘心地在地上挣扎。
「唔...嗯...嗯...」
那边诗允的娇喘愈来愈激烈,原来他们一边享受她舌头舔屌,三张手还伸在
下面轮流玩弄她的奶头。
他们手指拨弄、将它们旋转、拉长,两粒黏腻的奶头被玩弄到发红肿翘,油
亮胴体剧烈抽搐,汗汁如雨般滴着,两腿间赤裸的血色肉洞,拖下一条又黏又滑
的爱液。
「嗯...唔...」
「好好舔!不准分心...」
菜鸟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