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言语，愈动愈卖力，在上的甩盪到几乎看不见。

「王诗允」我嚥不下妻变成这样，忍不住大声叫她：「喆喆在叫妳，妳到底怎么了？」

我不想惊动可能正爬楼梯上二楼的大婶，只好关上铁门，拉开落地窗。

「嗯二百一十嗯一十啊一嗯嗯啊十十二嗯唔好好麻嗯呜十哼」

「北鼻」我茫然叫她，她没听见，我忍不住连名带姓「王诗允妳在什么？」

辞别岳母后，我带儿转乘捷运，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加步行，终于回到我家公寓楼下。

「不要！我要麻！」

「等我的小孩睡着再」我哀求他们。

他嘴扁起来，已经快要哭。

喆喆跑到她夹着珠串上下摇晃的后面叫她，她一样没有知觉，只沉沦在珠扯动的快中，不时从下方鲜红的鲍滴来。

一见面，诗允的妈妈开就很关心我们的经济状况，一直问我们钱够不够用，还想拿钱给我。

原来是耳朵被住，才让她对我跟喆喆的呼唤全无反应。

只见她站起来走到诗允旁边，从在她耳里取两团棉。

「妈麻」

最后选择消磨时间的方式，是一路走到车站，坐在候车椅上发呆，傻等到了八，岳母终于牵着喆喆现。

激烈羞的小嘴似乎还在数次数，只是断断续续，时而忍不住放声，然后在小的搐中忘了算到第几下。

「我们来就好，海龙A坐着看！」傻永跟阿昌站起来走向我。

结束通话，此刻到八还将近五个小时，我茫然站在路边不知要往何去。

而我的妻、喆喆的母亲，却一丝不挂，两藕臂攀住沙发椅背，张开大反跪在沙发上，将后完全示人，红油亮的圈被珠串到鼓起来，跟昨天ㄧ样卖力摆动，摇晃珠串延伸来的。

这状况，我不知该怎么带喆喆上楼。

我就算脸再厚，也不敢在诗允不知的情况下收岳母的钱，因此一直跟她说没问题，请她放心。

她转把脸埋在沙发背上，发情的胴一直搐，沿着大直淌，不止濡了一块沙发，还滴滴答答落在地板。

「废男，把门关起来，想让左邻右舍听见吗？」涂海龙转对我说。

「废话，你回来这里就要绑起来，还是要连你的小孩也跟你一样绑起来当狗养？」

茶几上除了啤酒、香菸和槟榔，还有一袋袋外带的下酒菜，混着晚餐的堆得满桌狼藉。

「喆喆，我们玩个游戏，闭上睛好吗？」

「废男回来了，脱掉衣服吧，要像昨天一样绑你。」那氓说。

我接起来，那一丈母娘说诗允手机打不通，她会晚一到，大约到车站都已经八了。

「喆喆，别看！」我想捂住喆喆睛，但他却趁我断片的刹那，挣脱我的手冲去。

「不唔喆喆别看妈妈嗯好羞唔麻麻掉了呜」

她依旧没理我，小嘴失神语，脸跟胴都兴奋到泛红，汗淋漓的肌肤上，隐约看得见错绳痕，一整个下午，一定承受过可怕的调教折磨，而且旁边两三瓶啤酒罐，不知涂海龙了她多少。

「看一下妳儿嘛，一直在叫妳呢，好可怜唷。」娜娜那贱货抓住诗允秀髮，将她脸转过来，让她面对我跟喆喆。

「麻」儿又怯怯叫了一声。

偏偏此时不远传来喧闹声，是那些大婶社区旅游结束，下游览车正要各自返家的危机近，我只能着抱起儿走公寓，要是和那些三姑六婆遇着，可能比我现在去面对涂海龙还要痛苦。

我一颗心剧烈着，完全不知拉开落地窗后，会让喆喆看见什么样的母亲。

涂海龙问：「第几下了？」

「嗯很好麻唔」她苹果肌一片红，迷呓语着摆动，然后又一阵搐，两间红裂收缩了一下，

「嗯喆喆」她终于有反应，但却仍没停止摆盪，看见儿在后面怯生生望着她的耻态，情不自禁羞来。

到了家门，喆喆就嚷着找妈妈。

「二百零五唔嗯十五啊」

即使已经到这场面，她却还是继续让那在中央甩动摇晃。

「二百一嗯不十六嗯唔二十呜我我忘了嗯好好麻好奇怪二百三十嗯啊」

「，摇到记下自己都忘了？是有那么吗？」他们哈哈大笑。

这个家在我们搬来时有装潢过，落地窗是气密式，隔音效果很好。但当我开门揭晓的刹那，却恨死了它的安静无声，即使我已经想遍各不堪的画面，但唯独这一幕却是漏掉的。

我在儿面前，只能用双膝和在地板，毫无尊严跪趴着。

我清纯的妻，原本柔亮乌丝变得凌狼狈，有好几撮黏在汗泪错的苹果颊上，一双丽眸现在也迷凄濛，红齿白的小嘴合不住地。

「真没办法，居然成那样，儿在后面叫都不知。」娜娜叹。

他们不听我乞求，无理地把我扒光，然后像前两天一样用颈圈住我脖，狗绳从前面拉过下反绑双手。

诗允却还是沉沦在堕落的快中，一直嗯嗯啊啊地摇动玉，将一在门的珠串甩得激烈晃。

「唔」

「麻！麻！麻」喆喆仍一直叫着诗允，但他小小的心灵，应该也觉得妈妈今天这样太奇怪，因此叫声愈来愈迟疑，而且一直不敢靠近。

时间还有两小时，手机忽然响起，萤幕显示是丈母娘的来电。

抬看，四楼的灯已亮，涂海龙应该和诗允在家了。

「王诗允，妳停下来！儿在看」我悲愤想叫醒她，傻永跟阿昌却开我的嘴，将箝嘴球来绑牢。

他跟阿昌和傻永围着茶几坐，正在喝啤酒吃晚餐，娜娜也挤在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