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玉这才回过神，连忙答：“刚刚我到前院，

人虽不知趣，但好在还有用。

那之后，言喻之忙完政事闲下来，想起那天晚上的事，犹豫片刻，派人去寻。

她连回话都不会，呆呆地站在那，接住他的视线，大睛直勾勾地望他。

少女怯怯答：“知，首辅大人。”

绿玉连忙上前，心疼至极，暗自叹，像她们四姑娘这样的人，就该在天上供着，不该被凡间苦痛沾染。刺个绣破了手指，人在旁边看着，那针就跟扎她们心里一样，让人恨不得替她受罪。

言喻之将书合上，“人就在府里，怎么会找不到？继续找。”

言喻之愣住，下意识喊：“你回来。”

小院。

言喻之眉越皱越，府里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才？

轻巧一个动作，看得人都直了。

他本是无意寻她，只是因为记挂着自己说过的话，他言喻之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说要赏她，就要赏。

言喻之面对新鲜的解药，发现，自己怎么也下不了嘴。磨蹭半个时辰，多受了半个时辰的罪，这才勉将药喝下去。

言喻之没有多想，重新下达命令，让家带着人，一间间屋找，将府里所有的丫鬟都召集起来。

他问：“你知我是谁吗？”

绿玉从外面回来，望见藤架下的人正在刺绣，楚楚动人，端的有模有样，绣来的东西却不知是鸭还是鹅。忽地一不留神，扎到了手指，鲜血汩汩而。

那个少女的血在尖，不会令他反胃。她的血，格外味。

她也不回，跑得比兔还快。

少女却在这时离开，将他的话当耳旁风，一边跑一边回看他，神里有畏惧。

百两黄金的赏赐，竟然不要。

许久，他总算回过劲，浑力气慢慢涌上来，不用再靠谁推他回去。掏手帕，了嘴角，一抹殷红，是她的血。

他敛起眸光，乌沉沉的睛盯着她，声音虽轻，但字字透着寒光：“既然你不肯过来，那就站在那听好了。今日的事，你若敢透半个字，我便诛你九族。”

从前为了活命，只能遵照大夫的叮嘱，以的血药。但如今尝过少女里淌着的香甜解药后，再也无法忍受其他人上取来的解药。

绿玉急得满大汗，作势就要寻东西敷着。言婉不慌不忙收回手，瞧着指腹间涔的血珠，仿佛在思考什么有趣的事，漫不经心地抛句：“刚刚家传你作甚？”

她看她，“你倒是说呀。”

已经很久没被人拒绝了。这几年，就连圣上得对他言听计从，更别提府里的人。

言喻之回过神，蓦地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晚就该将她带回来。像他这受病折磨的人，但凡现任何可以藉自己的事，必将不择手段地夺取。

绿玉一愣，抬眸望见人将受伤的指住间，微微抿了抿。

最初是为了赏赐，等到下一次病发的时候，寻人的念就越发烈。

他将她当成丫鬟使唤：“推我回屋。”

心心念念，想要再喝一次。

寻了许久，找不到人，家来回话，说没有符合特征的丫鬟来领赏。

他凝望数秒，而后将手帕一团，推着椅缓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