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兄长。”她说着话，声音低下去，双手绞着衣袖，惴惴不安：“兄长，我再也没有其他瞒你的事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少女语气，诚恳真挚：“最初是怕的，可是比起害怕，更多的是担忧，我见兄长在府里寻人，又惊又急，一方面怕兄长怪罪我，一方面又担心兄长再次发病，所以只得以面纱遮脸，在竹林等候。”

他发起病来的模样，连他自己都不敢看，更何况是她。

少女停止哭泣，乖巧趴在膝

他细细品味她话里的每一个字，问：“后来怎么不等了？”

她一急，大概是害怕他：“为什么呀？”

少女委屈：“兄长留我时，我踩了兄长好几脚，所以不敢再去。”

他明确告诉她：“不可以。”

他本就懒得搭理后宅的事，见她不肯说，也就不再追问，而是将话题抛到第二夜：“你胆倒大，在竹林遇见那样的事，还敢继续去，你就这么想念阿爹吗？”

第22章

言喻之捞起她的宽袖，隔着薄薄的纱袍，一往上,待少女回过神,已被他擒在手中。

言喻之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哪里不对，想半天，挤一句话：“阿婉真勇敢。”

她眨着问：“可是刚才兄长明明说不想再喝苦药,难不是因为兄长怕苦不想再喝从前解药的缘故吗？”

少女纠结地望着他。

他像安抚小兔那样一下下轻拍她的手背，“阿婉听话,以后兄长会好好报答你的。”

言喻之顿住。

言喻之不擅长哄人，也无需哄人，但凡是他想要的东西，到最后总会落手中。现如今他面对自己最想要的甜药，却有些束手无策。

他发病的模样都吓不着她,端的清雅姿态却吓着她了？

她眸中了汽,脸上并未欣喜的神情，听过他的话，反而低低泣起来，“兄长，你这个样，好吓人。”

他抿了抿角，重新打量前的人。

吓人？哪里吓人了？

他呼一促，“哦，你不害怕吗？”

就在他以为她会继续哭泣不语的时候，她却忽地止住泪，“确实，兄长长得好看，纵使阿婉再怎么害怕，只要看兄长一，就能立刻安下心来。”

他已将自己要喝她血解药的事告知她，昧着良心骗她,他寻了多年的解药,就是她。

他好心安抚她：“阿婉，那晚的事，兄长不追究。”

他住她的手腕,语气不容拒绝：“阿婉说过，愿意为兄长任何事，难想反悔吗？”

末了，言喻之只好伸手，笨拙地替她揩泪，“阿婉别怕，兄长一都不吓人。”

少女微微抬起，一双星眸顾盼生辉，她看着他，目光炙，红轻启：“因为担心兄长，所以才在竹林等兄长。”

她柔得很，腰肢柔，眉柔，的一样，此时正偷偷瞄他，神落寞无助，及他的视线，颤了一颤，立刻埋下。

不语。

言喻之：“因为兄长不想再喝苦药。”

他一字一字地将话递到她耳边,“只有你能救兄长。”

少女摇摇：“我……我……”

他面不改心不，镇定自若地将自己说漏嘴的话收回：“当然不是。别人的血，药效微弱，只有你的血，才能治兄长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