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白的手，颜映衬，格外目惊心。

屋最上，四姑娘正安静地坐在那，面上没有半畏惧的神情。

人不以为然，笑：“无所谓，她想去和谁就和谁说。”

言喻之气吁吁地喝下药，一滴不剩，全都。

是以当言婉开让人将言瑛赶去的时候，婆们的动作格外麻利。

绿玉终是忌惮言瑛，她倒不要，就怕四姑娘会受委屈。四姑娘待她好得很，她不愿意看见她被人作践。

过去六姑娘有言夫人的，后宅无人敢忤逆她，这要是以前，她们说不定会听从她的话，现在不一样了，四姑娘可是获得大人庇护的人。言府真正的主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众人哗然，心思各有不同，唯一的相同的，就是对言婉的羡慕。

言瑛颤着手，扫向周围的婆丫鬟：“你们，去将言婉给我逮下来。”

“一切都准备好了。”家轻声回话，睛往上瞄。

想要获得言喻之的青睐，难于上青天。可是言婉却到了。

言瑛瞪大，望向言婉：“你什么意思！竟敢让个贱才羞辱我！”

她的心思写在脸上，言婉一看就懂。

言瑛眸闪起亮光，“嗯。”

可能

“娘，兄长为什么突然对她好，我也想住那样好的屋。”

他这病怪得很。有时候来得毫无预兆，有时候却能未卜先知。这次发作，他便有了预知，连忙赶回来。

家内心慨：真是个明大义的好姑娘。

那边，言瑛哭着去向言夫人诉苦，添油加醋，言夫人听后，一言不发。

家取过那么多次血，这次却有些不忍下手，取血的时间比之前更长，为的就是让她能舒适些。

言婉却对绿玉说：“绿玉别害怕，我这个妹妹说话一向鄙，你先下去吧。”

他一个月都没回过府，一回来，见的第一个人不是言夫人也不是旁人，而是言婉。

这些年，言喻之的淡漠冷情，她都看在里，他忽然对家里的妹妹上了心，确实奇怪。可不怎样，既然是他的决定，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人轻挪步，朝屋里而去，“绿玉，你记着，以后在府里，再无人能够欺负我们主仆俩，你无需为我心。”

少女指了指屋里，“我不想让兄长受苦，喝了我的血，他就不会再痛了。”

这次的取血，与前两次不同，前两次割破的是手指，这次割破的是其他地方。

“或许你哥哥只是一时兴起，见她可怜，所以才赐了好地方给她住。你先别去惹她，待过阵你哥哥忙起来，哪里还想得起她是谁。到时候，娘亲再帮你今日的恶气。”

那之后一个月，言喻之果然忙得不可开。就在大家以为言婉的好运与眷顾即将消失时，言喻之却让家传了言婉去书房。

取了半碗血，急匆匆送内屋。

绿玉：“明白。”

别人取血时，多多少少都会害怕，四姑娘却不一样，淡定自若，仿佛这样的事已过无数遍。更难得的是，她还主动伸手腕，竟是在促他动作快一。

杯摔破。是敬死人。

言夫人皱眉。

言瑛走后，绿玉从屋后冒来，凑到言婉跟前，担忧地问：“姑娘，只怕六姑娘会去找夫人告状。”

没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