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这样吗？”

光团顿了顿，语气很理所当然地回答：“试炼不允许神明力量的参与，我如果手帮你，试炼会直接失败。

所以神明是不会觉到疼痛的。

“当然不是！痛苦或许有其意义，但绝非必要和理所应当，”杨天苦笑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说，“如果我是神明，看到我最亲的信徒被那样极端的痛苦折磨，我一定是会想为其减轻痛苦，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无论是通过使用神力，还是一些其他的方法。

“疼痛本只是你们凡人的，为了驱使你们趋利避害，所化的一神经反应罢了，这烈的不适会让你们在遇到伤害之后，设法远离伤害，”瑞伊回答，“可神明不会被轻易伤害，不需要这样无意义的觉。

要是我为你减轻了痛苦，你岂不是反而会受到负面影响？

在神明里，只有对‘正在被攻击、被伤害’这件事的知罢了。”

瑞伊的声音充满了纯粹的疑惑，没有丝毫反讽的意味。

天翻地覆，斗转星移，前的一切都迅速虚化……数秒后，当一切重新清晰起来的时候……杨天来到了一片奇妙的天地。

你真的希望我这样帮你？”

“痛苦……有什么不好吗，”瑞伊平静地问，“痛苦刺激了你，让你更拼尽全力，也更快地完成了试炼啊。

正当杨天愕然无措间，香风扑面而来，一包裹在淡淡圣光之中的影来到了面前，轻轻抱住了他。

杨天微微一怔，倒是很快理解过来了，“原来如此……所以你本不觉得让我疼是在害我？

这次他受尽折磨，呼喊了那么多次，瑞伊却没有丝毫反应，实在让他稍微有失落。

杨天微微一愣，“真的假的？”

所以我当然不会帮你。”

反倒觉得，为了减轻疼痛而减缓试炼程，是对我不好？”

“难不是么？”

但一朵朵鲜都以最艳的姿态开放着，竟是没有一朵苞或是枯萎。

“奇怪吗，还好吧，我一直都是这么个想法而已。

随后……光影忽然变化，这片混沌天地的一切开始迅速地转变。

天依旧是白茫茫的，没有云朵，没有湛蓝的天空，没有任何其他的彩，只是无边无际的白。

“哦，是吗……”光团发了一声缓慢而小小的呢喃。

“你至少可以回应我一下，安抚我一下嘛，那绝望的环境下，哪怕你说几句话，我也不会那么痛苦，”杨天幽幽说。

只是，瑞伊之前一直表现得对他颇为在意。

甚至……哪怕只是单纯的给她几句抚，给她一个抱抱。”

“诶？”

倒不是说他真的多么责怪瑞伊。

说到奇怪……我倒觉得你一直袖手旁观奇怪的，”说到这里，杨天忽然有些幽怨地看向这光团，“我在寒骨窟里可是呼唤了你千万次啊，可你一定回应都没给我。”

他知瑞伊没有帮他的义务。

周围是一片漂亮的园，没有鸟语，只有香，静谧得有些诡异。

你明明才刚成为半神，却似乎早就拥有了一类似神的东西，真让人摸不着脑。”

“当然啊，痛苦哪会是什么好事？”

杨天翻了翻白，“更何况是那极端的疼痛……”“我……无法理解，因为我没受过疼痛，”瑞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