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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誓言……却是什么道理……你说……你说个清楚!」
月奴儿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良久才反应过来:「你……是你……」
「没错,就是我!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去图那广陵密卷,当年就该杀了他了
事!」岳等闲缓步踏上前来:「今日他必死无疑,你也护不了他!」
杀气弥漫,月奴儿不禁打了个寒战,急忙把岳航护在身后,擎剑凝神戒备:
「不行!你不能杀他,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哼!看你护他到什么时候!」说罢双掌一分,十指抚琴般的撩动几下,身
周气劲澎湃涌出,霎时凝成个气链,绵长好如花絮,穿绕着袭向月奴儿。月奴儿
挥剑抵挡,谁知那气链软绵绵的全无半分力道,一触便柔顺的缠绕剑身之上,仿
如蛇虫般盘旋探进,竟是越过月奴儿直取身后岳航。
月奴儿大吃一惊,剑身给缠个牢靠,想回剑救人却是有心无力。无奈只得弃
剑转身,迅速窜到岳航身前,仓促间提聚真气布了一道气墙。
只听「彭」的一声闷响,岳等闲已回气定身,月奴儿却颓然倒地,嘴角溢出
一丝暗红。岳航扑到姑姑身前,却见美人容颜黯淡,被鲜血染红的红唇正微微轻
颤。蓦地眼神一厉,扭头对着岳等闲说道:「你敢伤我姑姑,看我不把你碎尸万
段!……」一把拾起地上的宝剑,血月影杀猝然发动,片刻已冲到身前,抖手便
是一记冷月幽光。
岳等闲眼中徒然一亮,低声道:「果然是个祸害!」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影
却模糊起来,朦朦胧胧仿佛隐在镜里。岳航哪知厉害,只徒一味猛进,剑尖刺到
胸前却像击中铁板,「呛」的一声脆响剑式已给定住,倒是觉不出是否伤到了敌
人。忙又加了几分力气,只图一剑刺穿这可恶之人。
僵持片刻,那团模糊的身影仍然全无动静,忽然,剑尖处惊爆出道道彩光,
岳航顿觉一股巨力倒袭而来,身子好像没了重量,轻飘飘的飞了出去,直直撞到
颗柳树上才止住势头。
「啊!航儿!」月奴儿一声惊叫,强支身子掠到岳航身前,却是不顾自己伤
势,赶忙给他输气疗伤。
「他到底有什么好!才不过认
识几天却让你这般痴恋,为了他你连性命都不
要了嘛!」岳等闲妒意如狂,快步向二人迫去。
岳航得姑姑真气疏导伤淤,伤势立时缓解,又呕出几口鲜血,却是没有性命
之忧。月奴儿哽咽一声,猛地站起身来,柳眉倒竖,对着岳等闲说道:「是你逼
我的!」单掌托至胸前,劲力狂涌,片刻过后,一个满月状光碟已聚在手心,正
是刚才岳等闲刚刚用过的镜月龙华。只不过此刻她用来倒没有那般运转自如,架
势支持一会儿已经身摇体晃,额间隐隐显出青筋。
岳等闲依然快步向前,手掌一张,月轮现在掌中:「姑姑啊!这些年长进不
少呢!居然也练成了这招式,且让我看看威力如何?」话音刚落,身子已化作一
道残影,一束银龙呼啸而出。与此同时,月奴儿龙华术也出手袭去,两团光布相
撞,轰的一声炸响,天地骤然一亮,四下树木无风自动,柳叶如雨般飘洒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