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

孤舟，亦是如此。

“想好了。”

说着说着，孤舟将话语停下。

静待片刻，孤舟瞅了瞅对面之人，她的脸上是一成不变的淡然。

“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懂，不是吗？”

“此话怎讲？”孤舟有些不太理解，“你是江国的太妃，就算穷途末路，你还有江国太可以依靠，又怎么可能别无选择。”

少时，她想好了要说的话，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此时，他们所的地方，既不是六年前的将军府，也不是专为接密令而设的雪渊会馆，若是随意开说话，总会被一些有心人听了去。

“你真的想好了要帮助泷国的人，军永清？”

“如果不是丽关一战，我当真以为……”

“话虽如此。那我再问你，你知不知为千的胡三狼，为什么也会在那件事发生之后，离开了江国。”

智千虑默默地将视线，转移至对面之人的脸上，心中倒是有些“期待”，从他中会听到，哪些对她不满意的话。

“我以为……你放弃了自己，放弃了柳雪亦的份。”

营帐之内，只有他们二人。

一时间，孤舟无言。

自己的

“我信。”

智千虑警惕的将指放在嘴边，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又是淡然一笑。

“可以啊，我不妨告诉你，现在的我，别无选择。”

“前段时间，我听说了你们在丽关一战中，发生的事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哦，还以为你会说些什么不同的话呢，这不是和香薷，绿萝她们说得一样嘛。”

“你认为……我的不对？”

此话音落，营帐内的气氛再一次凝固了。

“我没有忘记，我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离开了西军。”

猛然间，孤舟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准备开询问确认。

虽说时过境迁，可在绿萝的心里，仍旧放不下过去的人。

“你是说……”

“我也信。可是，事情总不会那么简单，除此之外，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闻言，智千虑冷哼一声，:“笑话，我当初为了什么而选择离开了，生我养我的故土，你该不会把这个都忘了吧。”

智千虑开了一句，便将他带引至副营。

听到孤舟提起这件事，智千虑有些意外，嘴上却很无所谓的说着反话。

接着，又是智千虑犹犹豫豫许久。

“以为什么？”

“他说，他是为了守护你。”

“你有没有后悔过？六年前，你不不顾的抛下一切，来到雪渊会馆，可如今什么也没得到，你就没想过……要回去吗？”

蓦然间，孤舟开始收起了心中的疑虑。

“我能问问你的理由吗？”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孤舟静静地望着她，诚实的回答:“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现在的你，居然会为了柏溪亲自手，血洗丽关，斩杀卑鄙小人纪闵。”

两人都未曾开，空气中弥漫着一难以言喻的诡异。

“你说。”

过去的事情，犹如一柄在众人心中的匕首，只要被提起，它便会一分，人的心里，就会多一份刺痛。

“嘘——”

。

他怎么能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