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侯直截了当地说：“我已经主持了正义。现在你才是不正义的那个人。你试图包庇罪犯。”

说不定能，顺藤摸瓜……

莱奥纳多一坐在前台，了一杯蜂酒，

为什么？他明明已经将所有的利害都摆了来，但父亲仍是不愿意理解他？

“因为你是他的儿，他

“释放他们。或者偷偷的释放也可以……至少不要让他们受苦了。因为他们本没有在错事的意识，你这样的惩罚并不能让他们变得良善。只要让外人知他们受了惩罚，就足够能引以为戒了。”

第二十六章石墙上的木钉

他天生就有着这样的蛮力，和他那病弱的父亲一不同。只可惜他不可能用这力和自己那不讲理的父亲讲理。

他下定了决心。

是谁？所罗门，还是阿德里安？

轻敲声戛然而止。

“你说得对。”

“我就是不明白，阿琪娜。”

“我想要你主持正义。”

“你说的很有理。你的判断仁慈而又公正，毫无疑问，你将会成为一个有良心的贵族。”

“他们犯了法律，被关了起来。这就是正义。”

莱奥纳多咬咬嘴，沉默了下来，也不回的离开了。

亦或是……贝尼托？

老侯爵赞扬的了，对这话表示赞同。

第三次。这是他这些天第三次和自己辩驳。

他就不明白，这样迟早会真正激起民众的不满吗？等到那时，可就不是心怀不轨的人雇佣着人散布谣言了——这些人会自发的行动起来的。

杜鹃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儿，完全失去了耐心：“但我拒绝。因为我说了算。因为我才是侯爵，而你只是我的其中一个儿。这个理由你认可吗？”

然后对女老板低声抱怨：“我的父亲是越来越顽固了。你跟我说的没错。这事对所有人都是好事，他为何非要选让自己更难堪的选项呢？”

他不相信莱奥纳多会有和自己辩驳的胆量。在莱奥纳多背后，一定还有人在鼓动他。

莱奥纳多觉到了不公平，以及被轻视的愤怒。

他气冲冲的从家里一直闷走到常去的酒馆里，走在路上时发怒火的一脚，就将一颗拳大小的石直接踢碎。

杜鹃侯沉下了脸，陷了沉思之中，右手的指节在桌上有节奏的轻敲。

然而莱奥纳多摇摇，梗着脖固执地说：“不对。你只是在法律上主持了正义，而并没有在德上主持正义。法律并不是全，它并不一定完善。”

“——但是，然后呢？你要求的正义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