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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玩在手掌中便已令人飘飘欲仙。作
为同样拥有一对傲人巨乳的尤物,兴登堡不
由得把自己的胸部与密苏里比较起来。
也许是兴登堡体型更加精干的缘故,她胸前的巨乳虽也伟岸,却没有密苏里
那边柔软;仿佛两团温柔的泥塘,让人的手指和心神都深陷其中。也许是因为与
提督做爱更多的缘故,密苏里胸部顶端的乳头,红色都比兴登堡深了许多,散发
着一股成熟的魅力。
「唔嗯……唔?……居然如此羞辱我……」
兴登堡着迷般的把玩着这对美乳,仅仅如此便已经让密苏里几乎忍耐不住口
中的娇媚呻吟。密苏里徒劳的挣扎着,但却被木枷牢牢固定住。这种反抗似乎令
兴登堡更加兴奋起来,密苏里的股间突然传来一股惊人的热量,紧接着便是一根
巨物顶在小腹上的压迫感。
兴登堡那被提督魔力赋予的巨根,终于在如胶似漆的摩擦下,第一次充血勃
起,气势汹汹地昂起头来。密苏里慌乱地试图低头一看究竟,但却被木枷挡住。
提督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恶作剧般的打了个响指。
一瞬间,禁闭室灰白色的四壁,连同地板与天棚,同时变的如同屏幕般光滑。
无论看向哪个方向,密苏里眼中都是自己被兴登堡侵犯的景象。
借助着提督「邪恶」的戏法,密苏里终于看清了那巨根勃起后的模样。苏醒
的肉棒如同犀牛的长角一般从兴登堡股间翘起,翻起的包皮下露出鸡蛋大小的粉
色龟头,将密苏里的肚脐旁小腹都顶的凹陷上去。
「不、不要啊!!!提督饶了我吧!这么粗的东西插进来我会死掉的!」,
密苏里慌乱地祈求道。
提督一副看戏般的表情,他耸耸肩答道:「看来你没有明确自己的身份啊,
密苏里。今晚你可是兴登堡的母狗,是她随意处置的肉便器哦……」
眼看提督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密苏里只好绝望地向兴登堡告饶起来:「兴
登堡,好妹妹,你放过我好么?你第一次做不会顺利的,让我帮你吹出来好么?
我的口活儿可是连提督都……噫!!!」
密苏里的言语突然被撑满股间的热量打断。兴登堡无师自通地双手抓着她的
腰线,撅着屁股让肉棒顶在了密苏里的穴口上。
「嘶哈……嘶哈……密苏里、密苏里……你那里好漂亮?……我、我要忍不
住了?」,兴登堡那鸡蛋般巨大的龟头顶在密苏里的花蕊之间,因为兴奋而剧烈
地哆嗦着;她红色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密苏里紧张到绷紧的肥臀,还有自己那根
没入股间的巨棒。
密苏里拼命想要合拢双腿,然而提督早用一根带着皮圈的钢管将她的双膝牢
牢撑开。「兴登堡!求你了,至少抹点润滑……噫哦哦哦哦哦哦!!!!」
兴登堡挺腰突入,巨根无情地撑开密苏里尚为润滑的腔肉,如同一只大手强
行挤入最小号的橡胶手套里。
「嘶……啊啊啊……???」
兴登堡的嘴巴里也忍不住发出一串娇媚的呻吟,与密苏里的惨叫声构成一曲
淫荡的合唱。龟头几乎被挤扁、包皮仿佛要被撕开一样的阻塞感很快便过去,随
后便是无穷无尽、难以言说的美妙快乐。密苏里那紧绷的肉壁,痉挛般地裹住插
入的巨根,本能地吮吸着。兴登堡只觉得肉棒的前端已经消失,和胯下的尤物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