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永泰则一派淡然：“王爷但说无妨。”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尚永泰，“难你知？”

谢氏刚要再说，其姝已蹦蹦地掀了帘来。

“我就是觉得，她越来越……”背着女儿说女儿的不是，谢氏不是不窘迫的，可关心孩安危的心压倒了一切，“换旁的人，别说没及笄的小姑娘，就是年已弱冠的男，又有几个敢用火铳杀人。我是怕她胆太大了，从来不知收敛，将来酿祸事来。”

全教一遍就会，比绝大多数男儿都，这才动了培养女儿守灶女的念。

【小剧场】

其姝纳闷地偏了偏，不是缺钱么，怎么又和皇上有关。

“爹爹，您知裴昂约您是为了什么事吗？”其姝挽着父亲手臂问。

都说兵不厌诈，生意也是一样。

其姝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只好全说来，“咱们先说好了，但别告诉他，回见面说起时，让我当面卖他一个人情，将来好讨回来，好不好？”

不过，看六郡王意气风发的模样，尚永泰不觉得他会缺钱缺到要在其姝这样的小姑娘面前漏风、丢面，到底是什么事，还得走着瞧。

撇开数目等等不谈，只说一件事——拆借给朝廷，其实就等于直接借钱给皇帝。别说海上贸易风险大，运气不好时连船带人与货都葬在海里，血本无归，本没钱来还。就算赚得盆满钚满，皇上他不想还钱，别人能拿他怎么办？

他们约在定北侯府后园的饮碧亭见面，茶过三巡，客寒暄也照例走完，裴昂话锋一转，说来意：“我今次前来，除了奉皇命为太夫人贺寿，还有一桩事，也受了陛下重托，需请四老爷帮忙。”

尚永泰站起来理理衣襟，便携了女儿去。

其姝抠了抠脸，晃着父亲手臂：“我是想他堂堂郡王爷，若不是真遇到难关了，也不会好意思拉下脸来问咱们借钱。爹爹就看在善婆那件事上他帮我们甚多，少收他一分利息可好？”

这并不是说要坑蒙拐骗，施计陷害，而是懂得如何去结不凡之人。

尚永泰大笑起来，他对女儿这番算计十分满意。

其姝转了转珠，决定先帮裴昂个铺垫，“他没明说，不过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是想问爹爹借钱呢。”

“嗯，问你爹我借钱的人多了，一年到从个人到商铺到各衙门，没有一万次也有一千次，有什么值得特意说给我听？”知女莫若父，其姝一开尚永泰就猜到她绝不只是提前与他打个招呼而已。

尚永泰拍拍老妻的手安：“咱们的孩懂理，不是那等不知天地厚胡作非为的人。我倒是觉得与其立时给她定下婚事，以后就圈在后院里，倒不如放她来多走走，说不定脾气就改了呢。大禹治，不也用疏不用堵。”

尚永泰眉微挑，只说了一个“哦”字。

原来缺钱的那个不是他！

“朝廷近来着力于开辟海上贸易，沿海开埠、建船厂造船、远航打通商路，件件费不菲，因而希望能向四老爷名下的票号行拆借。”裴昂笑着伸手来比了个数目。

裴昂竟然故意引她联想，借机挖了个坑给她！

可借钱给朝廷，跟借钱给裴昂，本是两回事。

坑姝：混账，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