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四老爷说过，五姑娘从小就聪明，不学什么都比别人快。”观言清澈的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我肯定没有五姑娘您那么聪明，但多向您请教，学得您一成，将来就不怕没有成就。五姑娘，我以后也可以找你问问题吗？”

“五姑娘，天凉了，您这样站在风，当心冻着了。”

其姝原先不过随闲聊，听了这话只觉观言不一般。

其姝循声低，有个七八岁大的男孩站在石阶下，一书童打扮，面孔微仰，睁着一双黑似的大望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没见过你。”

不知在廊下站了多久，一个稚的声音将她从纠结的思绪中拽了来。

尚永泰的两个要求全都得到应允，皇上还特命裴

“没见过像你这样嫌打赏太多了的。”其姝捂嘴笑，“别客气了，我经常在爹爹这里，少不得要麻烦你端茶倒、裁制磨墨。”

看观言这么小就知用心上，自己也不能落后，从今日起遇事一定要尽量三思而后行。

其姝俯首去看，见是兔同笼的问题。她拉着观言在石阶上坐了，随手捡起一截枯枝在土地上演算。

三日后，皇上的回信到了平城。

搓】必须搅黄这件事，不能放她京城！！！

“四老爷给我起名叫观言。他说，听其言，观其行，希望我能个言行合一，知礼守信的人。”观言琅琅回答，“五姑娘没见过我，是因为我是刚随四老爷回府的。我家乡在平潭，家中以打渔为生，可是父亲海遇到风浪沉了船，只剩下我和祖母相依为命。前些时候祖母生病，无钱医治……我连棺木都买不起。因为不忍心她孤魂野鬼，就去寿材店偷了一个招魂幡，店主发现了追打我，四老爷正好路过，了解情况后，帮我安葬了祖母。他说，丧礼用的银就算我的卖钱，让我跟着他当书童，可以读书学本领，只要我肯努力，将来再也不会那样难堪。”

这孩还真是有意思呢。

其姝夸了他几句，又问：“你怎么想到找我问的？教你功课的人呢？”

她从荷包里摸了颗金生，“喏，拿着吧，这是我的见面礼。”

观言略带羞涩地举起手里握着的小册，“我想……我想向五姑娘请教一个问题。”

观言十分聪明，她只讲了一遍他便懂了，还能举一反三，将她稍作变化后给他的题目也解得清楚准确。

其姝有飘飘然，又觉得自己不肯收敛脾气，上辈一定很让爹爹失望。

原来爹爹在别人面前都是这么夸她的。

平潭是福建靠海的一地方，尚永泰自湖州与其姝等人分别后，带着其婕一路坐海船南下，想来是沿途停经时收来的童儿。

纯金打造的生，在太下照耀下泛淡淡光芒，观言看得直了，好一阵才想起应对：“不不不，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第15章路遇戎人

“你想要什么？”其姝好奇追问。

观言睛更亮了，有些忐忑地问：“五姑娘，你可不可以换别的东西打赏我？”

至于观言的请求，她也一应下。

偷窃被抓，不知耻的便罢了，知错的往往隐瞒还来不及，生怕被人知，观言却坦坦一不隐瞒的全说了来。小小年纪如此有担当，真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