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果熏培三明治长了手和脚，在她的床上蹦蹦，一边一边唱着自己编的歌，旋律像海绵宝宝的主题曲，歌词只有一句话——

当天晚上，时又了个梦。

“嗯。”

顾从礼松了手，睫覆盖下来，站在餐桌旁。

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是她之前经常会用的，随手放在冰箱旁边的篮里，粉红的兔便利贴上是遒劲有力的字：【冷了记得加一下再喝——顾从礼】

顾从礼没声。

结果其实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从礼，

五分钟后，时忍无可忍，放下筷。抬起来。

*

餐厅桌上一个白瓷锅，下面放着隔垫，时打开盖，里面是熬得烂烂的瘦粥，已经冷了，有一凝固。

半晌：“没有，”他淡淡，“我先走了。”

时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床上，从床扫到床尾，确定没看见什么长了手脚的三明治以后，才恍惚地坐起来。

她坐下，他放下手机，就这么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顾从礼站起来，倾去端盘。

时不确定这是不是顾从礼过于烈的怨念，她翻下地，刚准备去洗手间，脚步顿住了，走到门，打开卧室门，厨房。

刚要关上防盗门，她动作顿了顿，垂了下，忽然抬起手来，冲着空的门摆了摆手，笑容灿烂，很大声地说：“谢谢你今天早上的三明治啊。”

时“噗”的一声笑声来。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有尴尬。

沉默。

男人清冷的视线长久地，淡淡落在她上。

门缓缓关上。

男人棕眸清浅，安静地和她对视。

她昨天就是故意想气气他的，还以为他没什么反应，就是不在意了。

安静沉默的样，看起来有郁，像闯了什么祸，蔫站在旁边，不敢靠近过来的小猫咪似的。

冷战两天，她了两天关于顾从礼的梦。

时动作很快，住盘另一端：“一会儿我来就行了。”

“嗯。”

顾从礼三个字，他写得尤其大，像是在调或者提醒她什么似的，笔锋凌厉，好看又醒目。

她关上防盗门，重新走回到餐厅。

不过还好，今天的内容比较纯洁，比昨天那个好接受多了。

“谢谢你的晚餐。”

时绷着表情：“我吃饱了。”

像求表扬的小朋友一样的，在某些地方意料之外的幼稚啊这个男人。

时心了，咬了咬嘴，垂下脑袋，闷闷：“那你还有什么事吗？”

顾从礼安静地坐在餐桌前，他大概也吃完了，正在看手机。

“我的主人是顾从礼~我的主人是顾从礼~”

时弯着，回浴室洗了个澡，来端着白瓷锅厨房，加了一下，吃完刷了一会儿微博，走书房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