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四下看了一圈儿，脸涨得通红，压低了声音：“你那个东西，那个珠——”她说不下去了，挫败地叹了气，“没有，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

方舒抬，突然问她：“你用了吗？”

时：“……”

时举着手，一一摆着手指，一脸崩溃：“我才二十三，二十三，我怎么结啊。”

时最近确实是忙，两场签售会下来透支了她大半的力，刚一回到s市又因为顾从礼的事儿去了趟城，折腾了两天，剩下的力也空了。

梁秋实委婉的提醒她：“老师，离年背后是整个从文化的资源，作品，大纲，脚本，画功大的职业助手，从全都提供，他们品牌门是外包的，营销平没话说。”

简单来说就是，他觉得帝都的那场发布会上那个着罩的女生看起来有像离年，可是他不确定。

睡了十几个小时，浑浑噩噩爬起来，又接到梁秋实的电话。

他顿了顿，手机，翻微博里那段视频，时的粉丝围攻罩女生的视频：“这个度，您也看到的了，网上现在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对于不知前因后果的事情，她们只会看自己能看到的，看到了这段，转一下骂两句。”

时愣了愣，眨：“什么用了吗？”

“……”

“……”时面无表情，“二十九。”

“男人，三十岁了，三十而立，成家这事儿的确是应该提上日程了。”

“……”

甜品店角落卡座，方舒翘着儿，漫不经心地搅拌着玻璃杯里的冰沙，语重心长的重复：“毕竟，三十了。”

梁秋实：“老师，您是故意的吧。”

方舒眉一挑：“你是已经嫁给他了？这就开始护夫狂上了。”

*

时裂开嘴，无声地笑了得好灿烂：“对啊，我是故意的，意思就是，她是谁都无所谓，”她抬手，笔尖戳了戳笔记本屏幕上的分镜墨稿，“作品说话。”

“二十三了，该有生活了。”

等到时这边画得差不多了，梁秋实过来补背景和网，关于上次的话题又重复了一遍。

“您是转了后面的内容，可是能看见这些的最多也就仅限于圈内或者关注这件事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真的会刨问底去究后面还发生了什么，去好奇一下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就是全。”

他说了一大堆，时像没听见一样，半分钟后，把电脑侧了侧，给他看，认真地问：“你觉得这里留白会不

先结婚。”

*

时：“……”

“我给你买的，差礼。”

继续开始了无休止的赶稿。

上次梁秋实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因为顾从礼，她没怎么注意他说了些什么，顺提起这件事。

时缩在沙发里打了个哈欠，抱着数位板，手边一杯茶，旁边放着笔记本电脑，手里着笔勾勾画画，一脸茫然的抬起来：“离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