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纪绵开车过来，恩恩都还沉浸在恍惚的不真实当中，压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学长，这是我送你的圣诞礼。”

叶韶礼弯下腰合她的动作，看她认真可的样，脑中忽然冒这么一句诗——

默了半晌，恩恩挣扎着抬起来，想借这个机会跟他挑明心意。

恩恩，拿袋里的围巾在他上比划了下，“学长，你喜吗？”

等喊完了才发现，他居然忘了要说什么。

恩恩红着脸正不知该怎么接话，下一秒就听到跟前的人飘飘然说了句，“小兔，我现在手上不方便，你帮我一下好不好？”

恩恩微愣了下，先前她一直没太留意，此时就着灯光细细地看，才惊觉这簪的工竟是如此巧。

纪清敲门来时，就看到女儿举着个簪在那发呆。

他隐约能猜到恩恩想说什么，但在她说那句话之前，他想把自己那份情意先传达给她。

她没听错吧？学长居然说了约会这个词？

“小兔，上次我送你的那个发簪还在吗？”

刻意压低的声线带了缠绵，恩恩听得耳都快酥了，没有半招架之力，乖乖踮起脚往他上靠。

叶韶礼垂眸看了她一，声音和缓，语气却极为郑重。

再回神时恩恩正眨着乌黑大不停往这边瞄，叶韶礼看得心一，张喊了下她的名字，“恩恩。”

迎着小兔好奇的目光，叶韶礼灵机一动，从袋里掏个小盒递给她，“恩恩，我也有礼送给你。”

叶韶礼的指尖倏然落在她的上，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从小耳濡目染，纪清自然也懂些玉石行当的门，一瞧端倪，轻咳两下，问

叶韶礼看了她一，“那下次约会的时候来让我看一下。”

叶韶礼冲她展眉一笑，眸里闪耀着无数细碎星光，稍一眨便将她的注意力全引过去，上一秒还在纠结这块羊脂白玉会不会太过贵重，下一秒就已沉沦在他漂亮的瞳孔里，久久缓不过神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于归，宜其室家。

这是想要跟她约会的意思吗？

好意思，羞赧着脸将另一个袋也到他手中。

细细的簪上镶着一颗蔷薇的玉珠，晶莹剔透隐约泛着清雅的光泽。珠被打磨得圆明澈，质地柔细腻，通未见一丝瑕疵。

黄路灯斜斜映两人的纤长影，叶韶礼微垂脸颊盯着脚下，每踩一步都正好落在恩恩的细影旁边，一路形影不离。

恩恩站在原地，脑乎乎，像梦一样。

恩恩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个兔形状的玉佩，上好的莹质让她心里一惊，“学长你怎么送这个给我？”

恩恩怔愣着抖了抖睫，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两三个月前的事。

“因为你是我的小兔啊。”

“喜，很喜。”

回到家里，恩恩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发簪给找来了。

叶韶礼挑眉，“可以拆开看吗？”

说完他习惯地了恩恩的，然后在她垂着小脸心砰砰的时候转往回走。

“学……学长，我……我……”

类似的件她在父亲纪珣的书房里见过，看着细小巧，价格却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