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一带着五人，一人拖着两人，迅速离开。

恰好此时，鲜血气息弥漫开来，与应无臣说着往昔，君辞这才回神，十二个人已经被一等六人齐齐放倒。

“打哪儿来送哪儿去。”应无臣淡声吩咐。

现在想来他不过是见到自己是个弱弱的小女郎，长大了也该是个娴淑恭婉的闺阁贵女，毕竟她阿娘就是这样的人，才随意说了句糊过去。

远的拼杀已经引不了君辞，清冷的月华笼罩着她，将她畔的笑容撒了星光：“当时两旁，白杨两排，他哄我说我如白杨般长大，便能护住自己与阿娘。”

院里的血迹令应无臣皱了皱眉，不过等一回来自然会清理，他侧首对君辞：“蔺四郎似乎受了伤。”

君辞只有五岁，但她知燕归寻是认了他们的份，他没有俘虏他们母女以求好，攻下寿，平定义军，亲自带着医官巡视百姓的伤情，第一时间是开了粮仓，稳定百姓的情绪。

“郎君。”一拖着带血的剑，带着另外五人上前，“这些刺客要如何置？”

应无臣也忍不住笑了，乌眸似碎了万千星辉。

少年郎意气风发，站得笔直，笑得张扬，他的脸上还有未的血迹，那血迹不属于他。

张氏想要自报家门，因为她在张氏祖宅，份不言而喻。自知隐瞒不过，不若坦白之后，为幼女争取一条活路。

这也是为何归朝回到阿耶边次年，遇到了老儿，她会那么努力用功学武，老儿带她去看那些尸山血海，她也一次一次噩梦之后，咬牙听了过去的缘由。

“夫人，有些话不说，方能平安。”燕归寻打断了张氏的话。

皆是一剑割，君辞有些遗憾，她没有看到过程！

退了义军，少年只有十一岁，量却有寻常儿郎般，穿着合的银铠甲，手中一杆银长枪，一枪击穿了对阿娘不敬之人的膛。

君辞一听连忙跟着应无臣了屋内，果然看到手臂受了伤，蔺四郎的下属正在为他包扎。

蔺四郎受伤并不重，并未计较，只是问：“何人对九郎君不利？”

那时她可真好骗，以为是自己年少，没有领悟这话之意，待到日后长大了一定能够明白，于是牢牢记在了心里。

阿娘看到旗帜，知这是南朝定康王，南朝与北朝势如火，阿娘一脸绝望，上前便：“小将军，我是……”

燕归寻完全没有给她开的机会，把他们母女当了张府下人给放了。

那一刻，只有五岁的君辞想要成为燕归寻那样天立地，除恶惩之人，她希望日后再不会让阿娘陷险境，保护阿娘，保护自己。

他亲自将他们母女送到踏上北朝最安全的路，临别的时候她忍不住问：“阿兄，我要如何才能似你一般？”

“是我连累了世兄。”应无臣致歉。

“他对你说了什么？”应无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