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吊唁后爹娘住了两天先回了，哥哥怕我有事无人照应，还在附近住着。”令容往他跟前凑了凑，“夫君有事吗？”

“明日不用早起。”韩蛰手底下缓缓，修长的手指在她小位挪移，手掌温有力，虽让她觉得有疼，那微微疼痛过后，却觉十分舒泰。

令容愣了下，韩蛰却已坐起，伸手将她小握住，摆在跟前，隔着寝衣了，：“哪里疼？”

令容没再推辞，完左，又将右递给他。

贴心地揭开锦被，想扶他躺下时，却被韩蛰反手握住。

“夫君有事安排吗？”

他都累得半死，令容哪里还敢劳烦，忙：“不碍事，夫君累了，早歇着吧。”

南下平叛是名正言顺带兵的绝佳时机，韩蛰带着傅益去征讨叛贼，是有意收为己用？

她胡揣测，却不敢表，只颔首：“我明日递信让他六月初回京，余下的夫君跟他商量吧。”

韩蛰握住她肩膀，迟疑了下，沉声：“带他南下。”

这节骨上，南下是为何事，令容心知肚明。太夫人新丧，儿孙本该守孝，但韩家既然存有异心，以韩镜的势和韩蛰的果断行事，绝不可能为这小事耽搁前程。

韩蛰自幼被韩镜教导需冷情沉着，最初为祖母而生的些许悲痛过去，见惯生死后，倒也能看开。这几日神沉郁，多半还是为朝政之故。此刻夫妻床榻独，神稍松懈，听见背后轻，当时将她压在下恣意攫取的场景不由浮上心。

久别重逢后，这床榻间动情愉的记忆仍在脑海。

韩家一旦手军权，往后的路只会更艰难凶险。

韩蛰没再说话，将她脸颊挲片刻，撑不住疲倦侵袭，沉沉睡去。

丧事冗长繁琐，待吊唁的事过去，便只剩佛法事了。

日难受。”

“让他回家住一阵，六月初回来。”

韩蛰血气方刚，两人却还在孝期，令容担心徒生尴尬，仍备两副被褥。

“好。”韩蛰原本沉郁的神情缓和了许多，角微动，“也算礼尚往来。”

他静心自持，叫令容停手，各自安寝。

最初

韩蛰半个膀在外，搭在令容上，临睡前想起一事，“舅兄还在京城？”

窗外雨声淅沥，落在树叶屋檐，沙沙作响。

“我没夫君这样的手法，不过——”她抬，两手握成拳，“能给夫君捶背。”

令容双手握拳，着韩蛰的意思加重力，从他双肩往下，将他直的脊背捶了一遍，双臂酸，气息不稳。

她的两条修长笔直，落在掌中，手温，韩蛰纵然不起旖旎心思，却也颇享受这滋味，挨个将各了，快到时，心底毕竟起了波澜，赶打住。令容被得浑舒泰，连上的劳累都烟消云散，收回双跪坐，眉带温柔笑意，“多谢夫君。”

“伸过来。”他说。

韩蛰底稍，在她眉心亲了亲，旋即盘膝端坐。

……

夫妻各自拥被，却已不似最初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