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没错，她果真是想去娘家的。

晚间回屋，没了旁人，韩蛰因听说令容近来尝试了几十样菜，便随：“看来在别苑过得还算舒心？”

韩蛰顿了下，沉眉不答，将手臂收，“你想回去吗？”

沉默相拥，片刻后，韩蛰才低声：“不想回去？”

令容角无奈牵起，过去帮他将外裳脱了，搭在旁边架上。

令容双臂伸，缠绕在他腰间，杏波，“那夫君呢？想让我早回去吗？”

韩蛰岿然不动，微微垂目，看着她。

用完饭，因天气甚好，韩蛰带令容去外走了一圈。

咫尺距离，彼此底的情绪展无疑。

这样正好，今晚歇一宿，明日晨起赶路，办完了事，赶到金州刚好。

侧在她脸颊蹭了蹭，他抬手，指腹过令容。

韩镜的事难以启齿，便沉声：“明日回金州的路上，去看看唐敦。”

她说不清楚。别苑里虽地偏僻，却无拘无束，满京城都不知她藏此，自然不会有人虎视眈眈，虽不像在娘家时那样无忧无虑，过得却也颇轻松惬意。但她仍想念银光院和丰和堂，想念姜姑和枇杷红菱，在夜难寐时，对着空的床榻想念韩蛰，猜测他是宿在银光院，还是如从前般孤去书房。

“当然。”韩蛰角微动。

桌边掌了灯，照在他冷峻脸庞，廓分明。

“也不是。”令容低声。

韩蛰抬手松了松领，中衣便敞开来，结实的膛。屋

杏笑，生双靥，叫人沉迷。

想念母亲和瑶瑶，不过回府后就能在一，倒也不急。”令容喝了汤，先喂个甜枣，才试探：“这半年都没能回去探望爹娘，如今既已无事，不如我跟哥哥同行，回金州一趟？夫君能京吗？”

“我这是苦中作乐呢。”令容帮他宽衣，“母亲和瑶瑶都好吧？”

“难我该哭丧着脸，求夫君快来看我不成？”令容声音柔，有赌气似的，余光瞥见内间帘帐微动，知是宋姑带人备好了浴房的，忙站直，挣脱他手臂，往桌边去斟茶，顺便取一颗甜丝丝的饯嚼着。

韩蛰眸微沉。她的忌惮顾虑，他知，但金屋藏并非良策，何况这里还不是金屋。

“他？”令容微诧，隐约猜到他的打算，以目征询。

待人都退去了，便促韩蛰，“夫君先去沐浴，别等凉了。”

令容轻笑了笑，踮起脚尖在他上蜻蜓，“好。”

“跟往常一样，瑶瑶念叨着想让你早回去。这阵委屈你了。”韩蛰睇她，伸开的双臂收拢，正好将她箍到怀里，在送到边的秀额亲了下。他的衣裳才褪到一半，衣袖还没扯下来呢，令容动作微顿，被他圈在怀里没法动弹，索丢开，抬看他。

韩蛰颔首，印证她的猜测。

……

令容没回答，侧靠在他肩上，闭着睛。

韩蛰觑她，“我不在时，你倒很兴？”